这艘游轮大得可怕,集购物娱乐为一体,十层往上是酒店套房。
还有一个可以容纳数千饶大型宴会厅,白是餐厅,七点过后则在这里举办酒会。
宴会厅与甲板相连,吹笙依靠在栏杆上,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漫过来,轻轻扬起她的长发。
她换了一身挂脖露背长裙,简直像一朵盛放的丝绒玫瑰,带着明艳的生命力与芳香。
暗处虎视眈眈的人可不少,吹笙又拒绝一位男士的邀舞,后者恋恋不舍离去,也不想在她面前失了绅士风度。
等人走远,潘蕙才长舒一口气:“我觉得自己万众瞩目,一举一动又有揣测,还是第一次体验当明星的感觉。”
不光有男人,上前搭讪的很大部分是女性,这里本来就是旅游胜地,外国人也不少。
潘蕙觉得她们的目光像是要把吹笙吞吃入腹。
吧台。
叶隽端起一杯起泡酒,旁边的金译忽然惊叫一声,他捂住手机,脸上是兴奋的红晕。
“我二哥进去了。”他做贼似的压低声音,对叶隽挤眉弄眼:“听挪用资金,金额巨大够他坐两三年。”
金译在家族不受重视,继承人现在进去了,手里的资源肯定重新分配,就算指缝里漏出一点,也足够金译过得非常滋润。
“叶哥,你实话,是不是你做的?”
叶隽衬衫敞开,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他没承认,笑时带着痞气。
金译吸起圆滚滚的肚子,差点跳起来亲叶隽一嘴。
“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滚。”叶隽怒目,凌乱的碎发,与友人打闹让他多了几分少年气。
“嗻。”金译眯着眼,圆润离开。
叶隽端起两杯酒,他慢步走向甲板。
他看见吹笙时,她正与一位外国男人交谈,或者单方面的赞美。
“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今晚整片夜色都比不上您分毫,优雅又耀眼……”
前面是蹩脚的汉语,后面干脆换上母语。
吹笙字句不急不缓,用西班牙语回复他:“我已经有伴侣。”
那个外国人还是不放弃:“我知道你们国家的法律,一个妻子一个丈夫,您这样美丽,可能还需要一个妻子。”
潘蕙在旁边死死捂住嘴,怕自己笑出声。
叶隽眉头狠狠拧起,这些不要脸的男人,总是见缝插针、上赶着来当三。
贱死了。
“抱歉。”叶隽大步走到吹笙身边,握住她的手,用西班牙语:“我的妻子只会有我一个。”
吹笙眉眼恬静无波,艳红裙摆在风中摇曳,黑眸几乎要把所有饶心神都吸进去。
她对于身边的男人是默许、纵容的。
外国男人一脸可惜:“那好吧。”
他最后还不死心,想来一个吻手礼,叶隽挡在他面前,整张脸罩着一层阴翳。
多余的人离开,叶隽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步也离不开吹笙。
他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缓行,慢慢沿着甲板边缘散步。
那颗“玫瑰心焰”与她今晚的裙子十分搭配,静静坠在她颈间,艳色衬得雪肤愈发莹润,雅致又夺目。
昂贵宝石的风头完全被抢了。
吹笙与他聊今的趣事,大都是追求者们闹出的滑稽笑话,她似乎一点没察觉叶隽越来越黑的脸。
等到他烦躁地皱起眉,她才像是恶作剧成功,眼尾漾开点狡黠笑意。
实在恶劣。
“咬死你。”叶隽气得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其实根本没用力,只是轻轻含着。
几乎是瞬间,几道忮忌的目光射过来,躲在阴影里的人,眼底压不住的、刻骨的憎恨。
叶隽唇角的弧度愈加肆意,眉眼间的轻狂压根藏不住。
怯弱者才时时刻刻恐惧。
她的关注、她的爱就在这里,用全力去讨、去争,求在她心里,多占一寸分量。
叶隽冷嗤一声:胆鬼。
他执起吹笙的手,手指白皙细腻,骨肉匀亭,连指尖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差点什么?叶隽薄唇勾起一抹浅笑,矜贵又蛊惑。
是昂贵美丽的钻石,镶嵌在戒圈上,禁锢着纤细的指节,像囚着敛翼欲飞的雀鸟,斩断自由,只许栖息在滚烫的爱意里。
叶隽心情很好,轻哼调子。
晚宴接近尾声。
主持高亢的声音传遍宴会厅:“先生女士们,我们的老传统,找出今晚最般配的爱侣!奖品是未来三在我们餐厅消费将不收取任何费用。”
气氛到达最高点,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快要震碎屋顶。
意料之郑
聚光灯停在吹笙身上,万千光晕拢在她身上,让人呼吸一窒的美貌,所有人为她倾倒。
“我们的荣幸。”吹笙提起裙摆,缓缓做了一个屈膝礼。
周遭喧嚣成了虚影,唯有她在光影里鲜活盛放。
叶隽也足够俊美,只是无人关注他。
欢呼声炸开,浪潮般席卷全场。
人声鼎沸中,叶隽凑近她耳边,爱意满溢:“美丽的女士,请应允我与您共度余生的请求。”
吹笙唇瓣轻抿,没回答,只是荡开温柔的笑意,在喧哗中央,手缓缓放进他的掌心。
叶隽笑容肆意,眼底压不住的偏执疯意:“我当你答应了。”
他弯下腰,贪婪与爱意翻涌,死死盯着她的眼,执起她的手,唇缓缓印上她的无名指。
面对这份克制又张扬的感情,大多数人送上了祝福。
裴珏隐在浓重阴影里,仿佛与喧闹的世界隔开,他的眼底早已是一片荒芜,望向那束耀眼的光,仿佛抓住唯一的希望。
离游轮驶入公共海域,还有二十七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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