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站在记分台前，等待死球。
北岸花园的噪音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不是那种单纯的嘘声，而是一种混合了嘲笑、谩骂和胜利在望的狂欢。凯尔特人54-27，分差27分，第二节还剩3分12秒。凯尔特饶替补席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加内特站在场边挥舞着毛巾，皮尔斯对着镜头做鬼脸，雷·阿伦安静地喝着水，但嘴角也带着笑意。
湖人替补席一片死寂。奥尼尔用毛巾盖着头，奥多姆眼神涣散，阿里扎咬着嘴唇。只有科比还站着，双手叉腰，眼神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但他的刀也需要有容。
裁判哨响，死球。凯尔特人换人，格伦·戴维斯上场换下帕金斯。秦铭走进球场，换下法玛尔。
“烧纸子又来了！”看台上有人大喊。
秦铭没有抬头。他走向自己的防守位置——雷·阿伦正站在右侧底角，手里转着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还想打？”雷·阿伦淡淡地问。
秦铭没有回话。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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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在视野里浮现，但不是平时的半透明蓝色，而是一种深沉的、像夜空一样的黑色。面板上的文字变成了金色——
【宿主心理状态：临界】
【【帝之眼】同步率：53
【【完美模仿】进度：97
【检测到Zone入口——是否进入？】
秦铭没有选择“是”，也没有选择“否”。他在心里问：进入Zone之后，我能做什么？
系统的回答简洁到冷酷：【超越极限。】
秦铭又问：代价是什么？
【深度疲劳。可能无法完成全场。】
秦铭沉默了一秒。27分的分差，半场还没结束。如果不做点什么，这场比赛就结束了。如果做莲失败了，结果也不会更差。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进入。
【Zone——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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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铭睁开眼睛。
那一刻，北岸花园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了——不是灯光变了，而是他的瞳孔变了。原本深棕色的虹膜里，浮现出一圈淡淡的七彩光晕，像油膜在水面上扩散，又像棱镜折射出的光谱。那光很微弱，但在聚光灯下，被场边的摄像机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的眼睛！”看台上有人惊呼。
加内特正站在罚球线附近，他转过头，看到了秦铭的眼睛。那一刻，这个从来不知道害怕的男人，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情绪，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绝对的、纯粹的、像机器一样精准的专注。
雷·阿伦也看到了。他手里的球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他在联盟里打了十二年，见过乔丹的眼神，见过科比的冷峻，见过艾弗森的桀骜，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像两盏灯，又像两个深渊。
解席上，巴克利正嚼着炸鸡，忽然停了下来：“秦铭的眼睛……你们看到了吗？”
肯尼·史密斯凑近屏幕：“好像有光？是灯光反射吧？”
雷吉·米勒摇头：“不是反射。他的瞳孔真的变了。我在联盟里打了十八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巴克利咽下炸鸡：“这子，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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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人进攻。
隆多运球过半场，秦铭站在弧顶，防守雷·阿伦。隆多看了一眼秦铭的眼睛，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下了那种不适感，将球传给加内特。
加内特在罚球线接球，面对奥多姆的防守。他做了个投篮假动作，奥多姆重心被晃起，加内特突破，杀入禁区——奥尼尔补防，加内特在空中将球传给磷角的雷·阿伦。
雷·阿伦接球，三分出手——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从接球到起跳只有0.4秒，这是联盟最快的出手速度之一。
但秦铭比他更快。
在加内特传球的瞬间，秦铭的【帝之眼】已经预判到了球的轨迹。他没有扑向雷·阿伦，而是直接飞向了球的飞行路线——不是去防投篮，而是去断传球。
但他的判断出了一点偏差。
球从加内特手中飞出，飞向底角。秦铭的起跳时机早了0.1秒，他飞到了球的侧面，指尖够不到球——
但这不是失误。
秦铭在空中调整身体，用胸部将球撞了下来。球改变方向，弹向边线。秦铭落地，扑向地板，将球揽入怀中，在身体出界的瞬间，将球甩给了中圈的科比。
科比接球，快攻——皮尔斯追防，但科比的速度太快了，他三大步上篮，双手暴扣。
凯尔特人54-29湖人。
科比扣完后，回头看了一眼秦铭——秦铭正从地板上爬起来，眼神空洞而明亮，像两盏不灭的灯。
“你没事吧？”科比问。
秦铭没有回答。他跑回后场，站到自己的防守位置上，眼睛盯着雷·阿伦。
雷·阿伦看着那双眼睛，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被看穿的感觉。好像那双眼睛能提前一秒知道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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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人进攻，隆多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没有给加内特，而是直接突破。隆多的速度极快，一步过掉费舍尔，杀入禁区——奥尼尔补防，隆多在空中将球传给帕金斯——帕金斯接球，上篮。
秦铭从弱侧飞过来。
他的起跳时机、高度、角度，全部精确到毫米。帕金斯的球刚从指尖拨出，秦铭的手掌就拍在了球上。
“砰！”
球被钉在篮板上，弹了回来。秦铭落地，捡起球，自己运球快攻。
隆多追防，皮尔斯也从侧翼包夹过来。两人一左一右，试图将秦铭逼入死角。
秦铭没有减速。他在三分线外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左手持球向左——隆多的重心被晃了一下。秦铭再次变向，右手持球向右——皮尔斯的重心也被晃了。秦铭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穿过，杀入禁区，起跳，单手劈扣。
“轰！”
篮筐剧烈颤抖。
凯尔特人54-31湖人。
全场安静了整整一秒。
不是那种屏住呼吸的安静，而是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安静——一万八千个波士顿球迷同时忘记了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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