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陷入沉思，道：“听你这话的语气，似乎很笃定，一定会有人利用各种规则来规避这一条。”
何雨柱听完，道：“最怕的是击鼓传花。有的人今年注册一个空壳公司，明年再转到另一家公司，就这样辗转更替二十年，也没人能管得了。”
刘秘书道：“那就这样定：一块地拿到手里，两年没有动工，必须收回。而且绝不允许他们在未开发的情况下，私自转卖……如果开发进度超过25%，就可以继续持有使用和转卖。”
何雨柱笑了：“这个规矩稍好一些，但照样会有人想尽办法钻空子。我觉得最关键还是从银行那边入手……”随即，他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刘秘书听后不停点头，道：“确实是好主意。只不过监管起来确实有难度，基层人员素质参差不齐。有些领导干部甚至会贪图一点利，故意弄虚作假。”
何雨柱道：“房地产这一块必须从严监管……”
他又把后世听的各种行业乱象、奇葩行径一一讲了出来，刘秘书听完，也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何雨柱能明显感觉到，当他走出第二招待所时，刘秘书还沉浸在他描述的那些骇人场景里。
回到家里，何雨柱竟看到大舅沈文清过来了。
何雨柱问道：“大舅，最近还吃糖吗？”
沈文清笑骂道：“臭子，爱吃糖这毛病我这辈子改不了了。不过有了你给的那些胰岛素，身子确实轻快了不少。以前动不动腿就发痒，现在好多了。只是岁数大了没办法，脚趾头老是冰凉冰凉的。”
何雨柱道：“那还是血糖没控制好，还是要少吃糖，多走动走动。”
两人正聊着，何峥、、棒梗领着伊万回来了。
伊万双眼通红。
何雨柱连忙把几人让进客厅，打趣道：“你们大白的不上班，怎么这么清闲？”
何峥红着眼圈道：“伊万的家人，恐怕都惨遭杀害了。”
伊万听完何峥的话，当场跪倒在何雨柱面前，对着地面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何叔叔，求您救救我的家人！”
何雨柱赶紧把他扶起来，道：“哎，都三十好几的大男人了，个子这么高大，哭什么？有什么事好好。”
伊万哽咽着道：“从去年年底开始，我就一直往家里打电话，却始终联系不上。后来我托一个做生意的朋友，去我老家村子打探消息。他告诉我，波黑穆族加上西方雇佣军，正在对萨拉热窝周边的塞族聚居区，逐村清剿、烧杀驱赶。我那位朋友特意帮我去找家人，我们整个村子都被烧毁了，遍地都是尸体。我还想联系姐姐，却怎么都联系不上。我想亲自回去找人，可和何峥都拦着我。他们让我来求您，想请您联系苏联的卡加，雇一批特种兵过去帮我探查消息。”
何雨柱看向何峥、易和棒梗，问道：“你们几个来找我，也是这个想法？”
何峥眨了眨眼，重重点头。
何雨柱心里清楚，儿子这是想让自己亲自出手，帮一帮伊万。
何雨柱道：“你们在家等着，我去一趟什刹海。”
何峥应声点头。
何雨柱来到柳如丝的住处，坐在客厅里，点上一支烟，慢悠悠抽了起来。
柳如丝也没搭理他，自顾自看着报纸、翻阅文件。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开口道：“姐，你我去一趟南斯拉夫怎么样？”
柳如丝长长叹了口气，道：“我倒没想到，你会对那个地方感兴趣。”
何雨柱：“其实我本来对那儿没什么兴趣，本打算再过几年，再去收拾那些欧洲人。可跟我儿子合伙做生意的，有个叫伊万的南斯拉夫人。他他的村子，还有他姐姐所在的村落，都被波黑极端分子和欧洲雇佣军血洗了。伊万执意要回去寻人。他们原本想让我联系苏联那边，雇几个雇佣兵陪他过去找人，我琢磨着，不如亲自走一趟。”
何雨柱忽然想起前世1999年南斯拉夫发生的惨剧，心中五味杂陈，当即下定决心走这一趟。
柳如丝叹了口气，道：“你呀，真是老孩。我知道拦不住你。不过实话，给那些北约的人好好上一课，也确实是件好事……m国在阿拉伯地区扩张势力，被苏联压制占了下风后，就开始搅动东欧局势。目前波黑和克罗地亚已经宣布独立，脱离南联盟，北约大军也大量进驻克罗地亚。”
完，她挂上一幅地图，开始给何雨柱分析当下的局势格局。
实话，这一世他从未关注过那片区域的动向。
柳如丝道：“还有件事，那帮西方人一直在暗中调查阿里的底细。虽然暂时还没查到你头上，但你也务必多加心。”
何雨柱和柳如丝敲定了具体行动细节，以及柳如丝能提供的情报支援后，开口道：“姐，我先回去了。麻烦你抽空通知一下刘秘书，不然我突然离开，他心里难免会有想法。”
柳如丝点点头：“这事没问题。”
从柳如丝家离开后，何雨柱又给胡八一、许大茂打羚话，交代好后续炒股的关键要点，告知二人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
回到家里，何雨柱看向伊万，开口道：“明一早你回去收拾准备一下，咱们即刻动身，我陪你回你们国家，查清楚你的家人还有没有生还的。”
伊万一听，再次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何叔，谢谢您！可咱们就两个人，能行吗？”
何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爹行，那就一定没问题。”
棒梗也跟着道：“伊万你放心，有我爸在，只要你家人还活着，我爸肯定能把人找出来。”
易也附和道：“只要还有活人，就绝对有希望。”
第二一大早，何雨柱没有动用特殊关系走捷径进入南联盟，而是选了最稳妥的方式：直接坐飞机前往莫斯科。
何雨柱和伊万都做了伪装化妆，何雨柱特意扮作年轻人模样，伊万看着反倒像长辈，两人看上去如同一对父子。
伊万一开始没明白何雨柱的用意，心急如焚，只觉得这条路线太过拖沓缓慢。
何雨柱问道：“子，如果你的家人真的惨遭屠戮，你敢拿起枪亲手报仇吗？”
伊万沉思许久，咬牙道：“我敢！我一定要杀了那些凶手！我甚至想直接参军，和那些王鞍拼死相斗！”
何雨柱道：“要对付那些恶人，不做好伪装掩藏，一入境就会暴露身份。”
伊万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
伊万也总算见识到了何雨柱的本事，他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熟练开走了一辆军车。
两人从贝尔格莱德出发，途经斯梅代雷沃、扎查尔边境，驶入波黑境内，再从比耶利纳一路向西南行进。
七个多时后，临近傍晚时分，两戎达了伊万老家沃尔达沃村附近。
近乡情怯，伊万坐在车里，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
何雨柱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大号行李包，取出两把AK-47，将其中一把递给伊万，道：“之前我教过你们的射击基础要领，还记得吧？”
伊万连忙点头：“记得记得，我的枪法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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