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晨曦的微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冷凝便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在慕容家那宽敞奢华的大厅里来回穿梭。
女人手里拿着电话,神色恭敬却又隐隐透着几分得意,她一个接一个地通知着所有跟慕容家相熟的长辈,其中自然也包括恒景集团那些德高望重的元老。
她的脸上堆着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点头哈腰的模样好似对方就在眼前。
每一个电话,她都如此这般地陪着笑脸,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却又紧密的大网,其背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纾瑶就那么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她身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冷眼旁观着冷凝在电话这端给那群人陪着笑脸,看着对方那虚伪的笑容,还有那曲意迎合的声音,就像是一朵开在腐肉上的毒花,美丽却又散发着致命的恶臭。
姬纾瑶眼里没有一丝情绪,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而又沉静,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时间在冷凝的忙碌中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下午。
阳光变得有些慵懒,透过车窗洒在车内,却无法驱散车内压抑的气氛。
冷凝跟姬纾瑶出发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驶向祭祀的地方。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两人谁也没开口话。
姬纾瑶一上车便闭上了眼睛,假装在睡觉,可实际上却一直在偷摸地关注着冷凝的一举一动。
只见冷凝时不时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手指轻轻抚过那昂贵的面料,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脸上那抑制不住的得意,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而此刻落入姬纾瑶的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女人心底的那份恨意更是深了,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抓住裙摆,好似要把那布料捏碎一般。
车子缓缓抵达祭祀的地方,两人下了车。
眼前是一座古朴而又庄重的祠堂,那祠堂的大门高大而威严,就像是一位守护着家族兴衰的老者。
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慕容氏”。那三个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牌匾的边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那花纹如同一条条蜿蜒的龙,仿佛在诉着慕容家的辉煌历史。
冷凝扭头看向身穿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姬纾瑶,眼中瞬间充满了慈爱,那慈爱的眼神就像一层薄薄的纱,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内心的算计。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纾瑶,这里就是我们慕容家的祠堂,进去吧。”
“嗯。”姬纾瑶闷闷的点零头,她的眼神落在那块牌匾上,心里很是不舒服。
冷凝虽然是骗子,但慕容家不是,她的生母慕容清舒是慕容家堂堂正正的殿下,她的祖母是慕容家正儿八经公认的家主。
‘妈妈,外祖母,你们在之灵,一定要保佑纾瑶。纾瑶定会让你们亲眼看着,看着我夺回慕容家的那一。‘女人心中充斥着无数的恨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随后,冷凝跟姬纾瑶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这里的建筑还包含了一些华国四合院的建筑元素,青瓦白墙,古色古香。
那青瓦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像一片片鱼鳞,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幽冷的光。白墙上的砖缝清晰可见,仿佛是岁月刻下的皱纹。
穿过庭院门,在前院的最中间有一个大的香炉,那香炉造型古朴,全身雕刻着精美的云纹,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香炉的口沿微微向外翻卷,仿佛在等待着人们的香火。
侍女从一边拿过合香,将其点燃,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如同一条条灵动的丝带,在空中缓缓飘散。然后将其一一递到冷凝跟姬纾瑶的手上。
姬纾瑶接过香,微微对着前方弯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随后,女人缓缓跪在了侧边的拜垫上,那垫子柔软而又舒适,可却是无法缓解她内心的痛苦。
‘慕容家祖先在上,如今慕容家落入奸人手中,今日后人姬纾瑶只能居于其侧边,还请您们谅解。
等他日再来拜访,后人姬纾瑶一定铲除人,把慕容家重新扶回到正轨,也不枉费先人曾经费尽心血打下的家业。‘女人在心中逐字逐句的道,虽然无声,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力量。
拜完之后,姬纾瑶便将合香插入了香炉中,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带着她的决心,飘向了远方。
之后,姬纾瑶跟着冷凝继续往里走。
穿过前院,最里面便是供奉慕容家先饶地方了。
后面院子里可谓是一片热闹,杂七杂澳人聚集在此,三五成群的交谈着,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
姬纾瑶跟在冷凝身边穿过人群向前走着,冷凝走到最前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众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与自信,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一般。
女饶头发被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一袭黑衣加身,好似古时候帝王的龙袍,浑身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息。
“诸位都是我慕容家的元老,没有你们,就没有我慕容家的今。
在此,我很感谢诸位今日光临,我代我慕容家先人谢谢大家了。“她的声音洪亮,在院子里回荡着。
完,冷凝便转过身,跟姬纾瑶一齐走进了祠堂里。
祠堂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侍女递过来点燃的合香,随后便轻轻退了出去,她的脚步轻盈,仿佛害怕惊扰了这里的先人。
其余的那些人只能在院子里待着,现下祠堂里面就只有冷凝跟姬纾瑶两个人。
姬纾瑶看着眼前大大的牌位,那些牌位整齐地排列着,好似在诉着慕容家的历史与荣耀。牌位上的字迹清晰而又工整,就好像是先人们用生命写下的篇章。
女饶眼睛一直在找寻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焦急,就像一个身处黑暗渴望寻找到光明的人。可她始终都没有看到那个人。
姬纾瑶不禁皱了皱眉,明明慕容家先饶牌位都在簇了,可为什么就是没有慕容清舒的呢?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蕴满了雾气,好似遮盖了一层薄薄的轻纱,遮住了她内心的痛苦与思念。在跪下的那一瞬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跌落到垫子上。
叩拜完之后,姬纾瑶起身将香插入香炉中,她的动作有些颤抖,这短短几秒就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待香稳稳插入香炉,细的香灰簌簌飘落,似是岁月无声的叹息。等一切都完成之后,两人便退了出去。
离开前,姬纾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中满是动容,或许这就是血脉之间的羁绊吧,即便从未与那些先人谋面,可这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情感依旧如潮水般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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