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木第一下砸上去,布达拉宫的正门就裂晾缝。
第二下,包金的门钉崩飞,溅起一片火星子。
第三下,门轴断裂,两扇巨大的宫门像两扇被踹倒的破木板,轰然洞开。
李烈横刀立马,刀尖直指门洞。
明军士兵鱼贯而入,三五成队,火铳平端。
进来后,发现殿内金碧辉煌,酥油灯还亮着,金佛、唐卡、经幡,晃得人眼花。可明军没功夫看这些。
左边偏殿!有人!
后边回廊!刀光!
砰砰!
零星的抵抗被迅速碾碎。
几个想拔刀的喇嘛,被铅弹打成了筛子,倒在经幡堆里,血把金色的缎子染成了黑红色。不到一刻钟,宫内的抵抗彻底肃清。
李烈大步踏入,靴底沾着外头的血泥,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脚印。
正中央的大广场上,乌压压跪了一片人。
有穿绛红袈裟的喇嘛,有穿绸缎的贵族家眷,还有缩在角落里发抖的仆役。几百号人,挤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最前头,几十个老喇嘛盘腿坐着,手里转着念珠,嘴里念念有词,经文声嗡嗡响成一片。
他们不敢看李烈,只能把眼睛闭上,妄图用经文给自己筑一道无形的墙。
李烈走到广场中央,背着手,环视一圈,忽然笑了。
念!接着念!他声音不高,却切开了所有经文声,念得响一点!看看你们的佛,能不能挡住老子的刀!
经文声戛然而止。
广场上死寂一片,几百双眼睛惊恐地盯着李烈,有人开始哆嗦,有人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管事的,出来。李烈扫视人群,声音冷得像冰。
人群前排,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喇嘛颤巍巍地爬出来。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袈裟,可此刻脸色惨白,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将...将军...贫僧索朗旺堆...是...是布达拉宫的执事僧...
执事僧?李烈走到他面前,靴尖停在他眼前,好,本将问你,这宫里的金银财宝、地契文书、粮食兵器,都藏在哪儿?
索朗旺堆浑身一抖:这...这...
本将给你一炷香。李烈竖起一根手指,自觉把藏好的东西,统统搬出来,堆到广场上。可要是本将的人搜到,或者被你们底下的人举报了——
举报者活,被举报者,连命带皮,一起扒了。
索朗旺堆瞳孔骤缩,连忙磕头:是...是...贫僧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李烈一脚把他踹开。
索朗旺堆连滚带爬地去了,带着几个喇嘛,哆哆嗦嗦地打开库房、密室、暗格。
明军士兵跟着深入探查,越查,脸色越精彩。
将军!库房里有金子!全是金佛!熔了能铸金锭!
将军!这边地窖!全是箱子!打开一看,全是卖身契!全城的农奴,都在他们手里!
将军!后殿有暗门!
一个士兵踹开一道伪装的经书架,露出后头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三把大锁。
砸开!
铁门轰然倒塌。
门后的景象,让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明军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
地窖里,点着几盏昏黄的酥油灯。灯下,是几十个人。
不,不能称之为人。是几十具还能喘气的骨架。
他们赤身裸体,被铁链锁在墙上,手腕脚踝磨得见了骨头。
有的没了眼睛,眼眶是两个黑窟窿;有的没了舌头,嘴里呜呜作响;有的浑身鞭痕,化脓生蛆,却还在微弱地挣扎。
救...救命...一个没了双腿的女人,伸出枯枝般的手,朝着门口的光亮抓去。
救人!快救人!明军队长嘶吼着,士兵们冲进去,斩断铁链,把这些人往外抬。
地窖外,广场上,阳光刺眼。
被救出来的人,瘫在地上。李烈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一个还能话的老人。
谁干的?李烈问。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两行血泪,声音嘶哑道:喇嘛...是喇嘛...他们...他们买人...卖人...年轻的姑娘...卖给过路的商队...不听话的...挖眼...割舌...做成人彘...供他们...供他们取乐...
李烈缓缓站起身,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底的杀意浓烈。
人口买卖?李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挖眼?割舌?做成人彘?
他忽然笑了,笑得狰狞可怖:好一个佛国净土!好一个布达拉宫!
索朗旺堆!李烈猛地一声暴喝。
将...将军...索朗旺堆瘫在地上,屎尿齐流。
刚才地窖里那些人,是谁经手的?谁买的?谁卖的?谁动的刀子?给本将指出来!
索朗旺堆哆嗦着嘴唇,不敢指,也不敢不指。
李烈懒得跟他废话,大手一挥:本将改主意了。不用你们搬东西了。现在,本将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走到广场中央,声音陡然拔高:互相揭发!你们这些人,喇嘛、贵族、仆役,互相咬!谁身上背着人命、背着买卖、背着欺压农奴的债,给本将一条一条吐出来!
吐出来的,举报者活!被举报的,斩首示众!
要是都不吐,那好,本将默认你们全都有罪,全砍了,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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