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也认出了李莲华,一想到她绑走了李蕴歌,还差点害她丢了性命,对她没有一丝好脸色。
李莲华笑着看向他,“我与蕴娘之间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了,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李蕴歌的确没有告诉裴玉这些事,裴玉冷哼一声,“我比她更记仇。”完,也不理会李莲华是何表情,径直走进了主帅营帐。
半个月后,肖元狩那边传来消息,李莲华提供的城防图是真的,青州军已经确定好了大规模进攻旬阳的时间。他请李莲华耐心等待几日,定会将宋厉绑到她面前。
李莲华松了口气,在青州军营地里等着。
肖元狩果然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在攻下旬阳城后,第一时间派人去活捉宋厉。不出三日,便将五花大绑的宋厉送到了李莲华面前。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莲华二话不,用匕首在宋厉身上连插数刀,疼得宋厉咒骂李莲华背叛宋家,不得好死。
李莲华笑着又给了他一刀,“我不过是个外姓人,与旬阳毫无关系,何来背叛一?”
宋厉又大叫:“可怜我那二弟,竟然眼瞎娶了你这么一个啊啊啊...”
李莲华没给他出完整的一句话的机会,一抬手再次在他身上补刀。没过一会儿,宋厉便成了一个血人。
李莲华刺累了,最后一刀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洒而出,溅到了她的脸上。
李莲华眼也没眨,“兰因、还有因宋贼而死的护卫们,我替你们报仇了。”
杀死宋厉后,李莲华又去找肖元狩兑换第二个承诺:护送她安全回到颍州。
肖元狩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裴玉,裴玉一听要去颍州,瞬间想到了颍州王府那个与崔媛颇为相似的女子。原本还打算等主君攻打颍州后,再去打探该女子的消息。
他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但令他意外的事,等他护送李莲华回到颍州后,一经打听才知,颍州王府与崔媛相似的女子,并不是崔媛,人家是土生土长的颍州人。
李莲华一开始并不知裴玉打探此女是何意,当她了解李蕴歌因裴玉身上的婚约而拒绝裴玉时,顿时笑得乐不可支。
裴玉的脸色黑如锅底,李莲华不笑了,给他支招:“听个李代桃僵么?”
“你的意思是,找个人来冒充崔媛?”裴玉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假的终究是假的。
“不若我来帮你?”李莲华道。
裴玉立即拒绝,若真这样做了,要是哪真正的崔媛出现在他们面前,蕴娘知道了真相,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见裴玉不肯,李莲华在心里感叹,李蕴歌看男饶眼光着实不错。
远在千里之外的李蕴歌,并不知李莲华有此感叹。
端午节前一日,她刚从外面出诊回来,周元娘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李宅。李蕴歌以为出了大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谁知周元娘接下来的话,让她愣在了原地。
“阿姐,找到崔媛了。”周元娘激动道:“她如今嫁了人,孩子都生了,特意和夫君一起上门退还信物。”
回过神后,李蕴歌立即问:“确定是她吗?”
周元娘连连点头,“是她,她身上有半块与阿兄一样的玉环。”
李蕴歌总觉得事情有些凑巧。周元娘却深信不疑,她觉得一定上不忍有情人分离,所以才把崔媛送了过来。
周元娘道:“我已经给阿兄与阿舅去过信了,等他们一回来,这门亲事就可以汪啦。”
李蕴歌看着喜不自胜的周元娘,一时间竟不知该什么。
第二日,周元娘领着李蕴歌去了离西市不远的桃源客栈,崔媛与其夫君就住在这里。见到人后,李蕴歌趁着周元娘与夫妻俩寒暄,不动声色的打量二人。
崔媛约莫十七八岁,生得眉清目秀,一头乌发挽成利落的翻刀髻,露出巧的耳廓与一段纤白的脖颈,显得气质干净温婉。她夫君姓孟,名致远,身形清瘦,面容白净斯文,一副读书人模样。
从外貌来看,两人还挺相配。
周元娘笑着替双方引见:“阿姐,这位便是我与你提过的崔媛崔娘子,这位是她的夫君孟郎君。”
“崔娘子,孟郎君,这位是我阿姐,姓李。”
崔媛微微颔首唤了声:“李娘子。”
“崔娘子、孟郎君。”李蕴歌回了一礼。
崔媛招呼周元娘与李蕴歌落座,她的夫君提着茶壶给三人斟茶。周元娘见他动作熟练,下意识地调侃了一句:“看来,孟郎君在家没少给崔娘子斟茶倒水。”
此话一出,孟致远斟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崔媛笑着:“他呀,就是这样体贴的人。”
完对孟致远道:“夫君,这青州城繁华热闹,你可以出去转一圈。”
“那好,我去买些你喜欢吃的零嘴来。”孟致远应了一声,放下茶壶后出去了。
屋里只剩三个女子时,周元娘羡慕第对崔媛道:“孟郎君待你真好。”
崔媛捂嘴笑了笑,“周娘子不必羡慕我,你日后也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她们话时,李蕴歌一直没有搭话,全程观察着崔媛的一举一动。
“崔娘子,我冒昧问一句,当年你家搬去渝州后,为何会与裴家断了联系,是出了什么变故吗?”
崔媛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放下茶盏,回忆道:“那时我还,不太懂事。只听我阿爷,山高路远通讯不便,一来二去便断了联系。后来,我家在渝州待不下去,阿爷便带着全家老搬去了了陈州,在那里住了两三年,后来又迁到了许州。”
“许州……”李蕴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那崔娘子又是如何与孟郎君结缘的?毕竟你身上还有旧年的婚约在,这般另嫁他人,着实有些不妥。”
崔媛深吸了一口气,“我家经历了几次搬迁,导致家道中落,最后到了没米下锅的境地。好在我阿爷在许州一家学塾找了份教书的差事,这才勉强维持生活。我夫君便是他教过的学生。”
“我到了待嫁之年,两家音信全无,阿爷阿娘不忍我蹉跎年华,便做主将我许给了夫君。”
到这里,她喝了口茶,继续道:“与裴家断了联系后,那婚约就成了一张废纸,我本想当做从未发生过。可我阿爷临终前他对不起裴家,叮嘱我与夫君,一定要找到裴家郎君,将当年的信物归还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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