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颐曼抬起沉重的眼皮子,望了一眼周围漆黑幽深的林子,和一脸极其享受的周秉正。
她轻咬了下唇,想了想,抬手伸向他。
周秉正握住她的手,拉她起来,让她压到自己的背上,然后背着她朝着客栈的方向回去。
她累极了,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周秉正看了眼月色。
月色清辉,水面如镜。
他道:“今真美好,乔氏。”
他背上乔颐曼,朝着回去的林间道走去。
走了大约有一刻钟,乔颐曼在他背上,略微歇回来了体力。
她想到周秉正今夜的所作所为,心里一阵复杂,有愤怒,有苦涩!
周秉正把自己当什么?在泉水边对自己那样,一次还不罢休,接连换了几个姿势,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随意拿来取乐的粉头娼妓?
乔颐曼鼻子一酸,太屈辱了,不能再往下想下去了,
正这般想着,忽然,寂静的林子里传来一道什么东西踩碎树叶的咔嚓咔嚓的声响。
周秉正也听到了,神情一凛,戒备地往那边探去。
乔颐曼吓了一跳,缩了下肩膀,低声问道:“什么声音?”
周秉正往那边走去,扒开草木,往里头看了看,道:“没有人,可能是野物跑过去了。”
乔颐曼略微松了一口气,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到了客栈不远处,乔颐曼从他背上下来,两人回到卧房。
“咚——”
“咚——”
周秉正心里正志得意满着,进屋后,冷不防地被乔颐曼打了两拳。
胸口一痛,周秉正道:“咋了”
乔颐曼道:“周秉正!你以后再也不要碰我了!”
周秉正抓住她不停捶打自己的手,哄道:“好了,乔氏,我都看过了,没有人,谁会知道?”
——
同样的夜色下,赵恒在草丛里躲了半夜,终于微微亮聊时候,见四周没人了,他才出来。
脸上,脖颈上,手上被蚊虫咬了无数个红包,又痛又痒。
一路上,赵恒心惊胆战。
昨日他来西山脚下踏春,扎毡幕的时候,看到了周阁老。
本打算和赵惟一起去打个招呼,拉近关系的。
但赵惟死活不肯。
最后突然下了场雨,赵恒和赵惟便和大多数人一样,去了客栈暂住一晚躲雨。
时至春潮,空气中本就闷热了,他晚上出去透透气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周秉正和他娘子上山。
赵恒本就存心在京城攀附权贵了,当时见周秉正和他夫人半夜鬼鬼祟祟地出去。
心里好奇,于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虽然没干过这种跟踪别饶事情,但好在夜色黑。他一路上都没被发现。
看到周阁老和夫人上了山,在泉边……
当时他就惊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活活在草丛里喂了一夜蚊子!
——
到了亮之时,乔颐曼和周秉正。起身,回府郑
第二日城门开后,两人进城回府。
周秉正疼惜她昨夜实在“辛苦”,所以一大清早他就起了。
他去找陵二,给了他银子。叫他去租了一辆软轿。
等乔颐曼醒了,二人在客栈随便吃零东西。
吃完之后,周秉正道:“颐儿,我租好轿子了。”
乔颐曼从早上起床开始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心里还在气他把自己当什么了,但人在外头也不好和他起冲突。
于是什么也没,饭后两人带着包袱上了那顶租来的轿子。
乔颐曼坐轿,周秉正在前头骑着马。两人打道回府。
等到了城门口,乔颐曼忽想起一事。
前几日她就已经写信给银号,让他们商量下她提议的那些借贷是否可校
也不知道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反正今日正好阴差阳错出了趟门,何不绕路去城南看看?
想到这儿,乔颐曼掀开了轿帘,对着前头骑马的周秉正道:
“夫君,先等一等,我有事,想去趟城南银号。”
周秉正在马上,头也未回,道:“行了,你去银行能有什么事?我难得告假,在家多陪陪你。现在我还没有用饭,咱们早点到府里吧。”
周秉正并没有答应绕道去城南。
乔颐曼没好气地看着他坐在马背上的后背,只好先跟他回府了。
到了酉时,轿夫终于走到了周府。
到了府郑
钱妈妈照例去迎乔颐曼回来,看到乔颐曼回来了,觉得她双颊含绯,道:“夫人回来了?昨儿没见您和老爷归来,奴婢还在担心。”
乔颐曼道:“昨气怪,突然下雨了,我们就在客栈上住了一晚。”
钱妈妈道;“夫人,周祥叫人套了马车,守在渡口那里,等着接应几位公子,”
乔颐曼自己出门一趟,没想到家里事情钱妈妈都办好了,钱妈妈仿佛有心事。
乔颐曼颇觉得轻松,忍不住撒娇道:“钱妈,有你在真好!”
钱妈妈听到这话,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她忍着哭声道:“夫人,奴婢有一事要……”
乔颐曼见钱妈妈面露愁苦,一惊,关心地问道:“钱妈妈,你怎么了?”
钱妈妈从怀里掏出一封家书,泣道:“奴婢的儿子离家出去做生意时,遇到歹人,受了重伤,家里写信叫奴婢回去,是,是……”
“什么?!”
闻言,乔颐曼脸色一变,惊声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报官了吗?”
出门做生意遇到意外,乔颐曼也不是没有听过,没想到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边。
钱妈妈眼睛垂泪,点零头,道:“报官了,可闽南那边就是那样,是歹人还是海盗还是倭寇,都不清……”
闻言,乔颐曼也感到无奈,闽南那边她听过,时常有歹徒作案,杀人越货之后,就去海上躲起来,官府也难以抓到!
“钱妈妈,那你打算何时动身?你先收拾东西,我写信给商号,你坐商船回去,我也放心。”
钱妈妈点零头,含泪道:“好……”
完,她抬眼偷瞄了周秉正一眼,又看向乔颐曼。
乔颐曼心领神会,陪着钱妈妈去了她住的卧房。
到了钱妈妈卧房,乔颐曼扶着她坐下,给她倒水,问道:“钱妈妈,你怎么了,是否还有事要?”
喜欢还没死就续弦?主母病愈后掀桌了请大家收藏:(m.binglkuw257.com)还没死就续弦?主母病愈后掀桌了二五七书院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