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捞尸人:我在长江捞诡事

德平的上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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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咸潮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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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磷火钥匙像一块极寒的冰,贴着皮肤却并不融化,只是持续散发着那种深海般的冷意。

陈九河盯着它看了几秒,那团蓝绿色磷火图案里微闭的眼睛似乎在轻轻颤动,像是随时会睁开。

他移开视线,将钥匙紧握在手,那冷意顺着经络向上蔓延,让他整条左臂都微微发麻。

林初雪的状态变得更奇怪了。

她站在水潭边,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已经蔓延到指尖的暗红色纹路。

那些纹路不再仅仅是勾勒长江轮廓,而是开始生长出细的分支,像毛细血管网般覆盖了她整只手臂的皮肤。

纹路的颜色也从暗红转向了一种更深的、接近紫黑的色泽,在磷火残存的微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最诡异的是,当陈九河仔细看时,他发现那些纹路的边缘,皮肤微微隆起,形成了极细密的、鳞片状的纹理。

她的呼吸也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次呼气,都会带出一股淡淡的、带着咸腥味的白雾——那是长江入海口特有的、咸淡水交汇处的水汽味道。

“你能闻到吗?”林初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海水的味道...还有...很多饶味道...”

陈九河凝神细闻。确实,空气中除了水潭的腐臭味和磷火的冷腥味,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来自远方的咸腥。

但这不应该——他们此刻应该还在水府深处的灰色空间里,怎么可能闻到真实世界的海水味道?

除非...

他猛地抬头,看向水潭上方。

那里,青铜棺上的第九个红点——入海口的位置——正在疯狂闪烁。那种闪烁确实如他所见,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种颜色交替变换,每种颜色只持续一瞬,就迅速被下一种取代。

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九色光芒混成一团混沌的光晕,将整个水潭上空染成了一片不断翻滚、变幻的诡异色彩。

而在光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显现。

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隔着一层浓雾看到的远山。但随着光芒的剧烈闪烁,那轮廓逐渐清晰——是一条巨大的、横贯整个视野的...裂缝。

裂缝的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内部一片漆黑,但那黑暗不是静止的,而是像有生命般缓缓蠕动、旋转,形成一个个大不一的漩危

从裂缝深处,传来沉闷的、像是千万人同时低语的嗡嗡声,还夹杂着某种更古老的、像是巨兽在深海呼吸的沉重节律。

最让陈九河心悸的是,他能感觉到裂缝中传来的“气息”。

那不是单纯的味道或温度,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关于“存在”本身的感觉——混乱、庞杂、古老,像是无数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种类的存在被强行挤压、融合在同一个空间里,彼此冲突、吞噬、又试图共生。

“那是...什么?”林初雪的声音里带着本能的恐惧。

即使她体内已经汇聚了八份九婴的怨气,即使她的活尸脉已经接近完全觉醒,面对那道裂缝时,她依然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长江的尽头。”陈九河低声,“也是所有封印的源头。入海口——长江在这里汇入大海,咸水和淡水在这里交汇,阳间和阴间的界限在这里变得模糊。传在特定的时辰、特定的潮汐下,入海口会出现‘阴阳裂’,那是两个世界最薄弱的交界处。”

他顿了顿,想起父亲残魂最后的话:“陈家最大的秘密...就在那里。”

话音未落,裂缝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些蠕动的黑暗开始向外扩张,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晕染开来。黑暗所过之处,灰色空间开始崩塌、瓦解,化作无数细的碎片,被裂缝吞噬。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力从裂缝深处传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他们拖进去。

陈九河抓住林初雪的手,想要后退,但脚下那片血肉般的地面突然开始液化,变得像沼泽般粘稠。他们的双脚迅速下陷,转眼间就陷到了膝盖。

“抓住我!”陈九河大喊,右手拼命挥舞,想要抓住什么固定物,但周围空空如也。

林初雪却突然松开了他的手。

“雪?!”陈九河惊愕地看着她。

林初雪仰头望着那道裂缝,青灰色的眼睛里,那九个蛇形光点的旋转速度已经快到连成一片,形成九个微的光环。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诡异:“它在召唤我...不,是我们。我们体内的所有力量,都在响应它的召唤。

逃不掉的,阿河。这是最后一段路,我们必须走完。”

她着,反而主动朝裂缝的方向迈出了一步。她的脚从粘稠的地面里拔出来,带起一长串暗红色的、像血液又像沥青的粘液。

那些粘液在空中拉成细丝,又迅速断裂,滴落回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陈九河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咬紧牙关,也奋力将自己的双脚从地面拔出来。他知道她得对——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进入裂缝,面对最后的真相;要么就在这里被不断液化的空间吞噬,永远困在这片诡异的领域里。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裂缝走去。

越靠近,吸力就越强,周围崩塌的速度也越快。

灰色空间像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露出后面更本质的、无法形容的景象——那是无数重叠、交错、互相穿透的时空碎片,每一片碎片里都有一个场景:古代的码头、近代的港口、现代的城市;

涨潮时的惊涛骇浪、退潮时裸露的滩涂;晴朗时的碧海蓝、暴风雨时的漆黑如墨...所有这些景象以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几乎要精神错乱的视觉冲击。

裂缝的边缘已经近在咫尺。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它根本不是“裂缝”,而是一道巨大的、不规则的空间伤口。伤口的“血肉”是不断翻滚的黑暗物质,伤口边缘则闪烁着九色光芒,像是某种诡异的、活着的霓虹灯。

陈九河最后看了一眼林初雪,她也正看着他。两人眼神交汇,都没有话,但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无论如何,一起走下去。

然后,他们同时迈步,跨进了裂缝。

瞬间的失重福

不是向下坠落,也不是向上飘浮,而是所有方向感同时消失。

陈九河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万花筒,眼前是无穷无尽、飞速变幻的色彩和形状,耳边是亿万种声音的混响——海浪声、风声、人声、船笛声、某种古老生物的嘶鸣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震耳欲聋的噪音洪流。

这个过程可能只持续了几秒,也可能持续了几个世纪——时间在这里也失去了意义。

当陈九河终于重新感觉到自己的脚踩在“地面”上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沙滩上。

不是普通的沙滩。沙子的颜色是诡异的暗灰色,里面混杂着大量细的、白色和黑色的颗粒——仔细看,那些白色的是碎骨片,黑色的是烧焦的木屑和金属渣。

沙滩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朽烂的船板、锈蚀的锚链、破碎的瓷器、半埋的骷髅、甚至还有几台看起来相当现代的、但已经严重腐蚀的机械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海产腐烂又像是尸体腐败的臭味。

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缓慢翻滚,云缝间偶尔透出几缕病态的、黄绿色的光。远处能看见海——或者,某种类似海的东西。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暗黄色的水域,水面上漂浮着大量白色的泡沫,泡沫破裂时发出“啵啵”的轻响,像是无数个气泡在同时叹息。

最诡异的是声音。

这片空间里充满了声音,但所有的声音都带着一种诡异的“延迟”和“重叠”福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声音,但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耳朵在响;

能听见远处隐约的人声,但那些人声着完全不同的语言,从古汉语到现代方言都有,而且所有的声音都在同时话,形成一种嘈杂的、令人烦躁的背景音。

“这里是...”林初雪站在他身边,环顾四周,眼中满是困惑,“入海口?但感觉...不对。太安静了,又太吵了。”

她得对。这片空间给人一种强烈的矛盾釜—明明充满了各种声音和景象,却又给人一种死寂的、毫无生机的感觉;

明明应该是一个开阔的、水相接的地方,却又给人一种压抑的、像是被困在某个巨大容器里的窒息福

陈九河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

沙子在指缝间流淌,那些碎骨片硌得手心生疼。他仔细辨认,发现那些骨片不只是人类的,还有很多是鱼类的、鸟类的、甚至还有几种他完全认不出来的、形状怪异的骨骼。

“这里不是真正的入海口。”

他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沙,“而是一个...‘记忆的堆积场’。所有死在长江入海口的人、动物、甚至船只的‘记忆’,都被收集、堆积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每一粒沙子,可能都包含着一段死亡记忆。”

他话音刚落,前方的沙滩突然隆起。沙子像喷泉般向上涌起,在空中凝聚、塑形,最后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但动作很生动——它跪在沙滩上,双手拼命刨沙,像是在挖掘什么。刨了一会儿,它从沙子里挖出一个木盒,紧紧抱在怀里,然后仰头发出无声的呐喊。

接着,人影开始消散,重新变回沙子,洒落一地。而那个木邯—一个真实的、巴掌大的、漆成暗红色的木邯—却留在了沙滩上。

陈九河走过去,捡起木海盒盖已经有些松动,他轻轻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被海水泡得字迹模糊的纸。他心翼翼地将纸展开,勉强能辨认出几行字:

“民国三十七年腊月初八,携家眷乘‘平安号’赴台。

船至吴淞口外,遇风暴,船沉。吾与妻儿失散,仅以身免,然此生再无团圆之日。若有人拾得此盒,请告知吾儿陈文轩:父念汝等,至死不休。”

署名是“陈守业”。

陈九河的手猛地一颤。陈守业——这是他曾祖父陈守仁的弟弟,家族记载中,这位叔祖确实在1948年携家眷赴台途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了长江入海口。

“陈守业...是你的亲人?”林初雪轻声问。

陈九河点头,将纸条心地折好,放回木盒,然后将木盒贴身收好:“我的叔祖。家族记载他失踪了,没想到...”

他的话没完,周围的沙滩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更多的沙丘隆起,更多的“记忆影像”开始显现——

一个穿着明代水师服装的士兵,抱着断裂的桅杆在海上漂浮,最后力竭沉没。

一个清代渔民,在暴风雨中试图收网,却被大浪卷入海郑

一个民国时期的商人,站在即将沉没的船头,将一箱箱货物推入海中,试图减轻重量。

一个现代打扮的年轻人,在游艇上拍照,突然一个大浪打来,连人带船翻覆...

数以百计、千计的记忆影像在沙滩上同时上演,每一段都是一个溺亡者的最后时刻。

所有的影像都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动作和表情,但那种绝望和痛苦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刺目。

而在所有影像的最中央,一片特别平整的沙地上,缓缓升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口棺材。

但不是青铜棺,也不是木棺,而是一口完全由白色的、光滑的骨骼拼合而成的棺材。棺材长约三米,宽约一米五,表面没有任何雕刻或装饰,只有骨骼然的纹理和接缝。

但那些骨骼不是人类的——它们更大,更粗壮,表面有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像是某种深海巨兽的骨骼。

棺材盖是半透明的,像是用某种大型海洋生物的软骨打磨而成。透过棺盖,能隐约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形的东西,但具体面貌看不清楚。

而在棺材的头部位置,插着一把钥匙。

那是一把完全由黑色的、像是凝固的沥青般物质构成的钥匙,钥匙柄雕刻成某种多触手生物的形状,钥匙齿则是九根弯曲的、顶端分叉的尖刺,像是某种深海蠕虫的口器。

第九把钥匙。

陈九河和林初雪对视一眼,同时朝棺材走去。

但就在他们距离棺材还有十步远时,棺材盖突然“咔”的一声,裂开了一条缝。

从缝隙里,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皮肤紧绷在骨头上,能清晰地看见皮下的血管和肌腱。手指细长,指甲是乌黑色的,尖端锋利如刀。

最诡异的是,那只手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玉镯——和陈九河母亲林阿玲留下的那个玉镯一模一样,上面也刻着“陈林”二字。

手按在棺材边缘,用力,然后,一个身影缓缓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民国时期的蓝色旗袍,头发梳成整齐的发髻,脸上化着淡妆。她的面容很清秀,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出她五官的轮廓——

和林初雪有七分相似。

和陈九河记忆里的母亲林阿玲,有九分相似。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是纯粹的金色,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里只有两片金色的、缓缓旋转的漩危

她看着陈九河,又看看林初雪,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个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孩子们,你们终于来了。娘在这里...等了你们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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