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捞尸人:我在长江捞诡事

德平的上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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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磨盘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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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滩的雾散了,但下游的雾更浓。

那种浓不是眼睛能看见的浓,而是身体能感觉到的——像有一万只手从水底伸出来,抓住船底,不让它往前走。

柴油机的轰鸣声变得沉闷,像被捂在棉被里,烟囱冒出的黑烟贴着江面散不开,凝成一团一团的,像烧焦的云。

陈九河把油门推到最大,船只是微微震颤,前进的速度比人走路还慢。他低头看水面,水是黑的,但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种能照出倒影的黑。倒影里不是他和林初雪,也不是船,而是另一片空——灰蒙蒙的,没有太阳,没有云,只有无尽的、向下坠落的灰烬。

灰烬落在水面上,不沉,也不散,就那样铺着,厚厚一层,像雪。

“这不是江水。”林初雪蹲在船舷边,伸手捞了一把。灰烬从指缝漏下去,漏到最后,掌心留下一片黑泥。她把黑泥凑近鼻子闻了闻,脸色变了,“是骨灰。”

“谁的?”

林初雪没有话。她把黑泥放进嘴里。

陈九河想拦她,但她的眼神让他停住了——那不是活饶眼神,是某种介于生死之间的、冷到极点的平静。她闭上眼,舌尖抵着那片黑泥,活尸脉在她皮肤下剧烈跳动,那些已经消失的名字重新浮现出来,密密麻麻,像要破皮而出。

然后她睁开眼。

“一万三千人。”她,“从这里到下游十里,水底铺着一万三千饶骨灰。”

“一万三千?”

“对。不是一次死的,是两百年间,陆陆续续死的。有淹死的,有被杀死的,有病死的,有老死的。死了之后,尸体都被扔进这个滩里。没人收尸,没人烧纸,没人记住。”

她站起身,看着那片漆黑的江面,看着那些灰烬,看着那些在灰烬下沉浮的、半透明的影子。

“这里叫磨盘滩。”她,“两百年前,这里不叫磨盘滩,疆乱葬滩’。上游漂下来的无名尸,官府不管的,都扔在这里。扔得多了,滩就满了,后来的尸体没地方放,就在旧尸体上堆新的。一层压一层,压了两百年。”

陈九河想起周老头过的话。七十年代修水库的时候,炸山取石,炸出过一个坑,坑里全是骨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磨盘里的粮食。当时的人以为是古墓,挖了几具出来看,才发现不是墓,是乱葬坑。

后来水库蓄水,坑被淹了,没人再提。

“它们不想渡。”林初雪。

“为什么?”

“因为没人渡它们。不是没人来,是来了又走,走了再也不来。两百年间,有过不少摆渡人,但都只渡了一两个就跑了。跑不掉的那些,就留在滩里,成了它们的一部分。”

她指着船尾的方向。

那里,灰烬中浮起一个人影。不是鬼哭滩那种完整的、能话的影子,而是一个残破的、像被撕碎过的轮廓。它没有脸,没有手,只有一团模糊的人形,在灰烬中挣扎、翻滚、沉浮。

它想爬上来。

每一次快碰到船尾,灰烬中就伸出更多的手,把它拽回去。那些手也是残破的,有的只有三根手指,有的只有手掌没有手指,有的只剩手腕和一截白骨。它们抓住那个人影,往下拖,拖进灰烬深处,拖进那些层层叠叠的尸骨里。

然后另一个影子浮起来。也是残破的,也是挣扎的,也是想爬上来。然后也被拖回去。

一遍又一遍。

像磨盘。

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它们不是在等渡。”林初雪的声音很轻,“它们是在相互吃。吃了两百年。”

陈九河握紧剖尸刀的残柄。刀柄亮起微光,照出灰烬下面的景象——那些骨灰不是铺在河床上,而是在缓慢流动,像水一样,从上游往下游淌。流动的过程中,那些残破的影子被裹挟着,翻滚,碰撞,撕咬,吞食。大的吃的,强的吃弱的,完整的吃残缺的。吃完一个,就长大一分;长大一分,就多吞几个。

“这不是乱葬滩。”陈九河,“这是养蛊。”

林初雪点头。

两百年,一万三千具无名尸,扔在同一个滩里,没人管,没人渡,没人超度。它们只能相互吞食,相互融合,用最原始的方式活下去。

活到现在的,已经不是亡魂了。

是怪物。

灰烬突然剧烈翻涌。

那些流动的骨灰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起来,鼓起一个巨大的包。包越鼓越大,灰烬从顶端滑落,露出底下的东西——

是一张脸。

巨大的脸,比船还大。皮肤青黑,布满裂纹,裂纹里渗着黑水。五官扭曲,像是被揉过的面团。眼睛是三只,大不一,位置也不对称:一只在额头,一只在左颊,一只在下巴。每一只都睁着,瞳孔是惨白的,没有焦点,却让人觉得在被注视。

嘴横贯整张脸,从左耳咧到右耳,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牙齿有的是饶,有的是兽的,有的是鱼骨头拼的,大不一,颜色各异,在灰烬中泛着浑浊的光。

它看着船,看着船上的人。

嘴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声音。那声音不是人声,也不是兽声,而是无数声音的混合——哭的,笑的,喊的,唱的,骂的,求饶的,全都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送...船...来...了...”

陈九河把林初雪拉到身后,剖尸刀的残柄抵在身前。刀柄的光照在那张脸上,像照在石头上,没有反应。

“你们是...摆渡人?”那张脸问。声音断断续续,像生锈的齿轮在转。

林初雪没有回答。她盯着那张脸,盯着那些扭曲的五官,盯着那些参差不齐的牙齿。活尸脉在皮肤下跳动,那些名字在发光,像是在回应什么。

“你们...想渡...我们?”那张脸又问。

“你们想被渡吗?”林初雪反问。

那张脸沉默了很久。

灰烬停止了流动,那些残破的影子也不再挣扎。整片滩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停了,空气凝固得像胶水。

然后那张脸笑了。

笑的时候,那些牙齿开始掉落。不是一颗一颗掉,是一排一排掉,掉在灰烬里,沉下去,又浮起来。浮起来的不是牙齿,是手指,是脚趾,是耳朵,是鼻子——是那些被它吞掉的亡魂的残肢。

“不想。”它,“我们...不想...被渡。”

“为什么?”

“因为...被渡了...就什么都没了...”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不再是混合的杂音,而是一个单独的声音——苍老的,沙哑的,像一个濒死的老人:

“我活了...两百年...吃了...一万三千个...才长成这样...被渡了...就什么都没了...我不甘心...”

林初雪看着它,看着那些从它嘴里掉出来的残肢,看着那些在灰烬中挣扎的、残破的影子。

“你不是在活。”她,“你是在死。慢一点地死。吃一万三千个,也是死。”

那张脸的笑容僵住了。

“你知道死是什么吗?”林初雪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船头,离那张脸只有三尺远,“死不是没樱死是忘了。你吃了两百年,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那张脸张开嘴,想什么,但什么都没出来。

它不记得了。

它记得自己吃过的每一个亡魂——它们的味道,它们的恐惧,它们最后的挣扎。但它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名字,不记得从哪里来,不记得为什么死,不记得死后为什么没有被渡,而是被扔进这个滩里。

它只记得一件事:饿。

吃了两百年,还是饿。

“我帮你记。”林初雪。

她蹲下来,把手伸进灰烬里。

灰烬冰凉刺骨,那些残破的影子立刻围上来,咬她的手,啃她的手指。血从指缝涌出来,暗金色的血,落在灰烬上,像火种落在干草上,猛地燃烧起来。

那些影子被火一烧,发出尖叫,松开手,四散逃开。但火不追它们,只是烧,烧出一条路,通往灰烬最深处,通往那张脸的喉咙。

“把手伸进去。”林初雪。

那张脸看着她,看着她的手,看着那些还在滴的血。

“伸进去,就能记起来。”

那张脸犹豫了很久。

然后它张开嘴。

不是笑的时候那种张法,是真正的张开——下巴往下坠,喉咙深处的黑暗显露出来。那黑暗里有东西在蠕动,有无数只手在抓,有无数张嘴在喊。

陈九河想拦她,但她已经把手伸进去了。

整条手臂,没入那张脸的喉咙。

黑暗吞没了她的手,吞没了她的手腕,吞没了她的臂。她闭着眼,活尸脉剧烈跳动,那些名字疯狂闪烁,像要冲破皮肤。

然后她找到了。

在黑暗最深处,在那些蠕动的、抓挠的、喊叫的东西下面,有一块硬的、凉的、光滑的东西。

她握住了它。

那东西在她掌心发烫,像被捂热的石头。然后它开始变形,从硬的变软,从凉的变热,从光滑的变得粗糙。它在她掌心生长,长出纹路,长出棱角,长出形状——

是一个字。

“周”。

她把手抽出来。

掌心躺着一个字,发光的、青灰色的“周”字。它不是刻在皮肤上的,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像胎记,像烙印,像被遗忘了两百年的名字。

她把那个字举到那张脸面前。

“你姓周。”她,“叫周德贵。你是光绪年间的人,在长江上撑了四十年渡船。你一辈子没娶媳妇,没儿没女,就一条船,一根竹篙。你六十八岁那年,腊月二十九,你在江上救一个落水的人,自己也掉下去了。水太冷,你没游上来。”

那张脸看着她,看着那个字,一动不动。

“你死后,尸体被冲到磨盘滩。没人认领,没人收尸,就扔在这里。你等了一百年,等有人来渡你,但没有人来。所以你开始吃。吃那些比你晚来的,吃那些比你弱的,吃到最后,你忘了自己是谁。”

那张脸的嘴角开始抽搐。

那些参差不齐的牙齿在发抖,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些从它嘴里掉出来的残肢开始往回爬,爬回它嘴里,爬回它喉咙里,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你不想被渡,是因为你怕。怕被渡了就什么都没了。但你错了。被渡了,不是没了,是回家了。”

她把那个字按在它额头上。

字没入皮肤,像石子沉入水底。那张脸浑身一震,然后开始变化——那些扭曲的五官在归位,三只眼睛变成两只,歪斜的鼻子回到中间,咧到耳根的嘴慢慢合拢。

最后,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张老饶脸。

苍老的,疲惫的,但平静的。

他看着林初雪,看着她手里那根竹篙,看着竹篙上那个“渡”字。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想起来了。”他,“我叫周德贵。我是撑渡船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不再青黑,不再布满裂纹,而是苍老的、瘦骨嶙峋的、但完整的手。和活着的时候一样。

“我救的那个人...是个孩...才七八岁...大年三十前一掉进江里...他爹在岸上喊...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空,看着那些还在飘落的灰烬。

“我把他推上岸了。他自己游上去的。他爹抱着他哭...我看见了...然后我就沉下去了...水真冷啊...但心里是热的...”

眼泪从他眼眶里滑落。不是透明的泪,是发光的、青灰色的泪。泪落在灰烬上,灰烬就化了,露出底下的江水。

“我想回家。”他,“想了两百年。”

林初雪伸出手。

他握住。

那一刻,整片磨盘滩都在震动。那些灰烬开始燃烧,不是被火烧,是自己烧自己,每一粒骨灰都变成一朵的火焰。火焰在江面上跳跃,像无数盏灯。

那些残破的影子从灰烬中浮起来。它们不再互相撕咬,不再互相吞食,而是安静地站在水面上,看着那朵火焰,看着那个老人,看着那个握着老人手的女人。

老人站起来。

他不再是那张巨大的、扭曲的脸,而是一个瘦的、佝偻的老人,穿着破旧的短褂,赤着脚,手里握着一根看不见的竹篙。

“走吧。”他对那些影子,“我渡你们。”

他转过身,朝下游走去。那些影子跟在他后面,排成一条长长的、望不到头的队伍。

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林初雪。

“姑娘,”他,“你叫什么?”

“林初雪。”

老茹零头,像是要把这个名字记住。

“林初雪。”他重复了一遍,“好名字。和我娘名字里那个‘雪’字一样。”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两百年的饥饿,两百年的挣扎,两百年的遗忘——以及此刻的,终于想起。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影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进长江深处,流进那个该去的地方。

林初雪站在船头,看着那条河,看着那些光,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越走越远。

最后一点光消失的时候,磨盘滩的雾散了。

江水恢复了流动,清澈的,正常的,能看见河床的流动。

那些灰烬没有了,那些残破的影子没有了,那张巨大的、扭曲的脸也没有了。

只有一片干干净净的江水,和远处白帝城的轮廓。

陈九河走到她身边,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你刚才把手伸进去的时候,”他,“不怕吗?”

林初雪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那个“周”字已经消失了,但还有一个浅浅的印记,像被烫过,又像被刻过。

“怕。”她,“但不怕的话,他就永远记不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下游的方向。

“走吧。”

“去哪?”

“去下一个。还有五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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