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捞尸人:我在长江捞诡事

德平的上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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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纸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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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包在码头上搁了五,第五夜里,纸包开始裂。

不是被撑破的裂,是从里面往外长的裂——纸缝里伸出细丝,丝是青黑色的,和字的光一样。

丝在月光下飘,像水母的触手。

它们触到石阶,石阶上就多了一道青黑的纹路;

触到栏杆,栏杆上就多了一道青黑的纹路;

触到江水,江水就泛起一圈圈青黑的涟漪。

整个码头被丝缠住了,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网在月光下泛着光,像银色的,又像黑色的,不清是什么颜色。

周老头起夜时看见这景象,吓得跌坐在门槛上。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鬼,见过魂,见过江底那些不该出来的东西,但从没见过石头长字——石阶上的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长出来的,像植物的根,从纸包里爬出来,钻进石头里,在石头里扎根。

他用手摸了摸那些纹路,纹路是凸起的,有温度,和活饶皮肤一样烫。

陈九河也被惊醒了。

他走到码头上,阴瞳张开,看见那些丝不是丝,是根——字的根。

每一个字都有根,刻在碑上的时候,根扎在石头里;

写在纸上的时候,根扎在纸里;

现在纸包里的颗粒在长大,根从颗粒里长出来,没地方扎,就扎进石阶里,扎进栏杆里,扎进江水里。

它们在找地方,找能让自己站稳的地方。

林初雪从屋里出来,光着脚,踩在那些青黑的纹路上。

纹路在她脚下微微发烫,像踩在刚浇过水泥的地面上。

她没有停,走到纸包堆旁边,蹲下来,看着那些从纸缝里伸出来的根。

根很细,像头发,但很韧,扯不断。她用手指拨开一根,根底下连着一个的、青黑色的芽。

芽还没长开,蜷缩着,像胎儿的拳头。

“它们在发芽。”

她,“根长出来了,芽也长出来了。等芽长开了,就是字。字长全了,就会从纸包里爬出来,爬到碑上去。”

“要多久?”

陈九河问。

她看着那些芽,芽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在呼吸。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一个芽,芽缩了一下,像怕痒。

她缩回手,芽又伸出来了,比之前大了一点点。

“很快。也许明,也许后。它们急着上碑。碑在等它们。”

她站起来,看着那些纸包。

纸包有三十七个,垒成一堵矮墙。

墙在动,不是整堵墙在动,是里面的颗粒在动。

它们挤着,拱着,像一窝刚出生的老鼠。

纸包表面被顶得凹凸不平,有的地方已经鼓起了包,包里有东西在往外拱。

那是芽,芽急着出来见光。

她转过身,走回屋里,拿出一叠空白的纸。

她把纸铺在码头上,一张张铺,铺了一大片。

然后她心翼翼地把纸包搬起来,放在新铺的纸上。

纸包很重,不是颗粒重,是根重。

根扎进石阶里,拔出来的时候带着石屑,石屑粘在根上,像裹了一层壳。

她把三十七个纸包都搬到了新纸上。

旧纸已经烂了,被根扎穿了,千疮百孔,像筛子。

她把旧纸叠好,放在一边。

旧纸上的压痕还在,但已经淡了,像水渍。

她知道那些压痕会慢慢消失,就像那些字会慢慢从旧碑上消失一样。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快亮了。

那些芽在晨光中慢慢展开,一片片,一瓣瓣,像花开。

花开的时候没有声音,但林初雪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的,是心听见的。

心:它们在唱歌。

歌很短,只有一个音,像婴儿的第一声啼哭。

她听着那个音,眼泪流下来。

不是哭,是那些芽太嫩了,嫩得让人心疼。

太阳升起来,照在那些芽上。

芽被阳光一照,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展开。

它们不怕光,只是不习惯。

在纸包里待了太久,没见过太阳。

现在见了,觉得暖。

暖了就长得更快。

周老头端着一碗粥出来,看见那些芽,手一抖,碗掉在地上,碎了。

粥洒了一地,米粒粘在青黑的纹路上,纹路把米粒吸进去了,像吃东西。

米粒不见了,纹路亮了一下,像打了个饱嗝。

“它们...它们吃粥?”

周老头结巴了。

“不是吃粥。是吃米。米是活的,有胚芽。胚芽能长。它们也需要长。吃米能长得快些。”

林初雪蹲下来,用手把地上的粥渍抹了抹,抹到纹路上。

纹路把粥吸进去,又亮了一下。

她站起来,看着周老头。

“周叔,能再盛一碗吗?”

周老头转身跑回屋,端了一大盆粥出来。

他把粥放在码头上,林初雪用手捧起粥,洒在那些纹路上。

纹路像饥饿的嘴,把粥吸得干干净净。

一盆粥洒完,纹路亮了一大片,像一条发光的河。

河里的芽也大了,从指甲盖大长到铜钱大,从铜钱大长到鸡蛋大。

鸡蛋大的芽已经能看出形状了——是字。

有的像“江”,有的像“水”,有的像“人”,有的像“死”。

它们歪歪扭扭的,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写的。

陈九河也帮忙洒粥。

他捧起粥,洒在纹路上,纹路吸进去,芽又大了一圈。

他洒了十几盆,手酸了,但芽还在长。

他停下来,看着那些芽。

芽在看他,用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

他认出了其中一个字——“沉”。

和他手背上一模一样的“沉”。

那个字在看他,像在打招呼。

“你认识我?”

他问那个字。

字动了一下,笔画扭了扭,像在点头。

他伸出手,字从纹路上浮起来,飘到他手背上,钻进那个“沉”字里,和之前那个人形挤在一起。

手背上的字又扩大了,从拳头大扩到碗口大,从碗口大扩到盆口大。

扩到盆口大的时候停了,字里多了很多人形,密密麻麻,像赶集。

林初雪看着他手背上扩大的字,没有话。

她知道他在接,和她一样,用不同的方式接。

她接的是那些需要住处的字,他接的是那些需要沉的字。

沉下去,沉到魂里,沉到骨头里,沉到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不冷,不黑,不安静。

因为有人陪着。

她转过身,继续洒粥。

一盆又一盆,直到那些芽长成了完整的字。

字从纹路上浮起来,飘到空中,像一群蝴蝶。

它们在码头上空飞了几圈,然后朝江面飞去,沉进水里,沉到江底,沉到新碑旁边。

碑被字包围了,碑上的字和飘来的字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旧的,哪是新的。

碑又重了一些,沉了一些,稳了一些。

最后一个字飘走的时候,已经黑了。

码头上那些青黑的纹路消失了,石阶恢复了原来的颜色,灰白的,带着裂纹。

纸包也空了,里面的颗粒都不见了,只剩一堆空壳。

壳很薄,像蝉翼,风一吹就碎了。

碎成粉末,粉末飘到空中,像一场灰色的雪。

雪落下来,落在江面上,沉下去。沉到江底,变成泥沙。

泥沙里又会有新的颗粒在长。

没完没了。

林初雪跪在码头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

她累了一,从早到晚,一直在洒粥。粥洒完了,字也走了。

她身上那些字还在,没有走。它们不走,因为它们是她的。

她娘也在,蜷缩在最中间,像一个圆心。

她看着那些字,字在发光,很弱,但确实在亮。

陈九河扶她起来。

她站不稳,腿在抖,像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他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没有推,只是靠着,闭着眼。

她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像鼓。

她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从慢到快,像两匹马并排跑。

跑着跑着,就分不清哪匹是哪匹了。

周老头端来一碗粥。

这次是给人喝的粥,不是洒给字的。

林初雪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米是烂的,咽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她喝了大半碗,把碗递回去。

“够了?”

周老头问。

“够了。胃了,装不了太多。”

她站起来,走回屋里,关上门。

她坐在床边,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一行字:

“今字发芽了。长成了,飞走了,飞到碑上去了。碑又重了。我也重了。但还能撑。”

她把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和那叠空白的纸放在一起。

纸会烂,字会模糊,但她写的时候,那些东西活了一次。

活一次就够了。

她躺下来,闭上眼。

身上的字在黑暗中发光,很亮,像一盏灯。

光照着花板,照着墙壁,照着屋里每一个角落。

那些新飞走的字,在碑上也在发光,和她的光一样亮。

碑在江底,她在岸上,但光连在一起,像一条发光的桥。

桥上有谁在走?没有人。

只是光在走。

光走得很慢,像老人。

老人走了几千年,还在走。

走不到头,也不想走到头。

她翻了个身,把手臂压在枕头底下。手臂上的字在黑暗中发光,照出枕头底下那叠纸的轮廓。

纸很厚,叠在一起,像一本书。

书没有名字,没有作者,没有出版日期。

只有字,一个一个,写在纸上,写在心上,写在骨头上。

她闭着眼,用手指摸着那些纸的边缘,一张一张,像在数羊。

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梦里,她站在江底,脚踩着软泥,头顶是厚厚的、不透光的水层。

面前是一块碑,很大,很高,顶端没入黑暗。

碑上的字在发光,青灰色的,像磷火。

字在动,不是蠕动,是流动,像河水。

它们从碑顶流到碑底,从碑底流到碑顶,循环往复。

她走近碑,把手按在碑面上。

碑面是温热的,像活饶皮肤。

碑面在她掌心下跳动,像心跳。

她听见碑在话:

“你又来了。”

她:“我又来了。”

碑:“你不用来看我们。我们很好。”

她:“我知道你们很好。但我还是想来看看。”

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就看吧。”

她站在碑前,看着那些字。

字很多,密密麻麻,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她认出了其中的一些——那些从她手上飞走的字,那些从纸包里长出来的字,那些从江底颗粒里发芽的字。

它们都在碑上,安安静静地待着,像终于找到了家的人。

她笑了。

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她醒了。

睁开眼,看着花板。

花板上的裂缝又被字填满了——不是从外面飞进来的字,是她身上的字映上去的影子。

影子在动,像河水。

她从那些影子认出了她娘,蜷缩在最中间,像一个圆心。

她看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花板。

指尖碰到影子,影子缩了一下,像怕痒。

她缩回手,影子又伸出来了,比之前大了一点点。

她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门。

还没亮,月亮还挂在西,江面被照得银白。

码头上那些纸包的壳已经被风吹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石阶上那些青黑的纹路也消失了,石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灰白的,带着裂纹。

只有那些字还在,在江底,在碑上,在看不见的地方。

她走到江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

水是凉的,但她手背上的字是热的。

热手伸进凉水,水就冒泡。

气泡从江底翻上来,一串串,像珍珠。

气泡里有影子,很,很密,像鱼群。

它们从江底浮上来,浮到水面,破了。

破了之后,影子飘出来,飘到空中,飘到她手背上,钻进那个字里,和她娘挤在一起。

挤一挤,还能住。

她把手抽出来,看着手背上的字。

字又扩大了一点,从盆口大扩到锅盖大。

锅盖大的字盖住了她整条臂,青黑色的,像戴了一只长手套。

字里的人形也多了,从几万变成十几万,从十几万变成几十万。

它们挤着,暖和着,像一家人。

太阳升起来了,江面被照得金黄。

远处有渔船出江,柴油机的突突声在峡谷里回荡。

有人在喊号子,声音粗犷,像石头砸在石头上。

一切都平常得不像真的。但底下不平常。

底下有块碑,盖着一个洞。

洞的缝隙里还会渗东西,还会长颗粒,还会发芽,还会飞字。

没完没了。

但有人会接住它们。

接住它们的人,身上有字。

字会发光,光能照亮黑暗。

黑暗里的东西看见光,就不怕了。

林初雪站起来,转过身,走回屋里。

她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一行字:“今字飞走了。碑又重了。我站在码头上,看着江面。太阳很好。我想我娘了。”

她把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和那叠空白的纸放在一起。

纸会烂,字会模糊,但她写的时候,那些东西活了一次。活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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