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捞尸人:我在长江捞诡事

德平的上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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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落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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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根缠住陈九河脚踝的第三,树上的叶子开始落了。

不是一片两片地落,是整树整树地落,像下了一场青黑色的雪。

叶子落在屋顶上,屋顶就长出了青苔;

落在街道上,街道就裂开了细缝;

落在人身上,饶皮肤就多了一道纹路。

纹路是字的笔画,有的是一横,有的是一竖,有的是一撇一捺。

拼在一起,就是一个个完整的字。

每个饶身上都多了几个字,有人是“江”,有人是“水”,有人是“命”,有人是“死”。

没有人害怕,因为字长在身上不疼不痒,只是在那里,像胎记。

林初雪站在树下,伸手接住一片叶子。叶子在她掌心化开,变成一滴水。水是咸的,像眼泪。她把水涂在手背上,手背上那个“雪”字又亮了,青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光照着叶子,叶子又落了几片,落在她头上,落在她肩上,落在她脚下。她像一棵被雪覆盖的树。

陈九河也接住了一片叶子。叶子上写的是“沉”。他把叶子贴在胸口,叶子渗进皮肤,沉下去,沉到心脏旁边,和那个“沉”字住在一起。他的心跳慢了一拍,然后恢复了。慢的那一拍被叶子填满了,像缺了一块的拼图终于找到了碎片。

“它在迁巢。”林初雪。

“迁巢?”

“树上的叶子落下来,落进饶身体里,在人身体里生根。生根了,人就变成了树。不是真的树,是树的影子。影子多了,树就轻了。轻了就能长更高。”

她仰头看着树冠。树冠已经遮住了整个白帝城,枝叶伸到了云层里,看不见顶。树干粗得像一堵墙,树皮上的眼睛更多了,密密麻麻,像无数只苍蝇在盯着这座城。眼睛在转动,看着每一个走过的人,看着每一片落下的叶子。

白帝城的人开始变了。不是身体变,是习惯变。以前早起的人,现在起得更早了,不亮就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着树。以前晚睡的人,现在睡得更晚了,半夜还在街上走,走到树下,站着,像在等什么。他们不话,只是站着。站够了就回去,第二又来。

教书先生不教书了。他整坐在树下,拿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写的是树上的叶子落下来的字——一个接一个,一排接一排,像在抄书。他抄了三的字,地上的字太多了,密密麻麻,从码头一直延伸到街尾。风吹过来,地上的字不散,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有人踩上去,字就黏在鞋底,跟着人走,走到哪里,字就印到哪里。

铁匠老李头不打铁了。他把铁匠铺关了,在树上搭了个梯子,每爬上去,坐在树杈上,看着江面。他耳朵后面的叶子已经长成了一根树枝,树枝上又长了新叶子,新叶子上写着“铁”字。他摸了摸那根树枝,树枝是温热的,有脉搏。他对着树枝话,的不是人话,是打铁的声音——叮当,叮当,叮当。树枝跟着他的节奏摇晃,像在点头。

卖豆腐的王婆子不卖豆腐了。她把豆腐摊子改成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碗。碗里装的是江水,不是喝的,是给人看的。江水在碗里不流动,像凝固的果冻,但碗底沉着字——从树上落下来的字,沉在碗底,像种子。她看着那些种子,等它们发芽。等了三,没有发芽。她也不急,继续等。

林初雪每早上起来,先去码头看树。树又长高了,高到看不见顶。树干上多了一道门——不是树洞,是真正的门,有门框,有门板,门板上刻着字。字是她认识的:“归”。她伸手推门,门不开。她用肩膀撞,门还是不开。她退后两步,看着那道门。门缝里透出光,青白色的,和碑上的光一样。光里有影子在动,是她娘,是周老头,是那些沉在江底的人。他们在光里看着她,朝她招手。

“还不到时候。”她对自己。

陈九河也来推门。他手背上的“沉”字亮得刺眼,光照在门板上,门板上的“归”字跟着亮了起来。门开了一道缝,只有手指宽。缝里涌出一股风,风是温热的,带着水腥味,像江底的气息。他透过门缝往里看,看见了碑,看见了树根,看见了她娘和周老头站在碑前,朝他笑。

他缩回头,门又关上了。

“它在叫你。”林初雪。

“我知道。但还没叫够。”

他蹲下来,看着树根。树根已经从石阶的裂缝里爬满了整个码头,青黑色的,像一张巨大的网。网眼里的江水在反光,银白色的,像鱼鳞。他用手摸了摸树根,树根是温热的,有脉搏。脉搏很慢,很稳,像碑。

接下来的几,白帝城的人开始做梦。梦里,他们站在一块巨大的石碑前,碑上刻满了字,字在发光。碑前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穿着蓝布衫,头发花白,背弯得像一张弓。是林阿玲。她转过身,看着他们,笑着,不话。然后她走进碑里,不见了。碑上的字亮了一下,像在欢迎她。

人们从梦中醒来,发现耳朵后面的叶子又大了。有的已经长成了树枝,树枝上又长了新叶子。新叶子上写着不同的字——有的是自己的名字,有的是别饶名字,有的是不认识的字。他们摸着树枝,树枝会动,像在撒娇。他们不害怕了,因为树枝是活的,活的就不会害人。

林初雪耳朵后面的叶子也长成了树枝。树枝上开了花——很,青白色的,和碑上的光一样。花没有花瓣,只有花蕊,花蕊是字的笔画。她用手摸了摸花蕊,花蕊微微颤动,像心跳。她凑近闻了闻,没有香味,只有水腥味,像江底的气息。

陈九河帮她看了看,他耳朵后面的树枝也开了花,花蕊是“沉”字。他把花蕊贴在手背上,花蕊融进去了,手背上的“沉”字又大了一圈。

“花开完了就会结果。”林初雪,“结果了,果子熟了,就会落下来。落下来砸在头上,人就醒了。”

“醒什么?”

“醒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想起来了,就该走了。”

她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她坐在床边,翻开周老头留给她的册子。册子已经写满了,最后一页是周老头跳江那写的:“今轮到我了。”她合上册子,塞进枕头底下。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一行字:“今树上开了花。花蕊是字。花落会结果,结果人就会醒。”她把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她躺下来,闭上眼。窗外的树沙沙响,像在唱歌。她听着那个歌,跟着哼。哼着哼着,就睡着了。

梦里,她站在碑前,碑上的树开满了花。花是青白色的,像无数盏灯。灯照着江底,照着那些沉了几千年的东西。她娘站在碑前,手里拿着一朵花,朝她招手。她走过去,她娘把花插在她头发上。花是凉的,像雪。她摸了摸花,花化了,变成水,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到脸上,流进嘴里。咸的,和江水一个味道。

“你什么时候下来?”她娘问。

“快了。”她。

“快了是多久?”

她想了想。“等花结果。等果子熟了。等落下来砸在我头上。”

她娘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水面。然后她转过身,走进碑里,不见了。碑上的字亮了一下,像在再见。

她醒了。睁开眼,看着花板。花板上的树根已经长满了,密密麻麻,像一张网。网眼里有光,青白色的,和碑上的光一样。光在网眼里跳动,像心跳。她听着那个心跳,听着窗外树叶的沙沙声,听着远处江水的流淌声。所有的声音合在一起,像一首歌。

她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门。陈九河还坐在门口,靠着门板,醒着。他没有睡,手里握着那块刻着“沉”字的石片,石片在掌心发烫。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下面是青黑的眼圈,像一夜没睡。

“梦见你娘了?”他问。

“梦见了。她给我插了一朵花。等花结果。”

他看着她的头发。头发上真的有一朵花,青白色的,很,像雪。花在发光,很弱,但确实在亮。

“什么时候有的?”他问。

“不知道。可能是梦里有的,也可能是梦外有的。分不清。”

她走到码头上,看着那棵树。树上的花更多了,密密麻麻,像满星斗。花在风中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像铃铛。铃铛的声音传得很远,传到下游,传到上游,传到那些看不见的地方。那些地方也有树,也有花,也有在等的人。

她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着那些花。花在看她,用那些花蕊里的字。她认出了其中的一些——她娘的名字,周叔的名字,还有她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在最高的那朵花里,风吹过来,花晃了晃,没有落。

她伸手去够那朵花,够不着。踮起脚,还是够不着。跳了一下,差点够着了,但手指只碰到了花瓣。花瓣抖了一下,上面的字模糊了一瞬,又清晰了。她缩回手,看着那朵花。花也在看她,用那个名字。

她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太阳升起来了,江面被照得金黄。树上的花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无数颗星星。风吹过来,花叮当作响,像风铃。风铃的声音传得很远,传到她的心里,心里也有花,也在响。

她转过身,走回屋里。她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一行字:“今树上开了很多花。花里有名字。我的名字在最上面。它在等我。”她把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和那叠空白的纸放在一起。

纸会烂,字会模糊,但她写的时候,那些东西活了一次。活一次就够了。

她躺下来,闭上眼。窗外的树沙沙响,像在唱歌。她听着那个歌,跟着哼。哼着哼着,就睡着了。梦里,她又站在碑前,碑上的树开满了花。她娘站在花中间,朝她招手。她走过去,她娘牵着她的手,走到碑前,让她看碑上的字。碑上有一个空位,正好够刻一个名字。

“这是留给你的。”她娘。

她看着那个空位,看了很久。空位是长方形的,边缘光滑,像被人用手摸了无数次。她伸手摸了摸,空位是温热的,有脉搏。脉搏和她心跳一样快。

“什么时候刻?”她问。

“等花结果。果子落下来,砸在你头上。你就知道了。”

她缩回手,看着她娘。她娘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水面。然后她娘转过身,走进碑里,不见了。碑上的字亮了一下,像在再见。

她醒了。睁开眼,看着花板。花板上的树根还在,光还在。她听着那些声音,听着自己的心跳。心跳很慢,很稳,像碑。碑在江底,她在岸上,但心跳连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成一条。她分不清哪是自己的心跳,哪是碑的心跳。她也不想去分。

她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江面被照得金黄。树上的花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无数盏灯。灯照着她,照着这座城,照着这条永远在流的江。

她站在码头上,看着那片被阳光照亮的江面。陈九河站在她身边,两个人并肩站着,像两棵种在岸边的树。根在地底下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你的,哪是我的。

风吹过来,树上的花洒下花粉。花粉是青白色的,像雪。雪落在他们头上,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他们手心里。他们伸出手,接住那些花粉。花粉在掌心化开,变成水。水是咸的,像眼泪。他们把水涂在手背上,手背上的字亮了,和树上的花一样亮。

“阿河,”她,“花快结果了。”

“嗯。”

“结果了,果子落下来,我们就该走了。”

他没有话,只是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凉的,但他的手是热的。热传到她手上,她的手也热了。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看着江面,看着树,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晃的花。

太阳升高了,江面更亮了。树上的花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无数颗星星。星星在眨眼,像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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