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很是平静的回道：“是也不是。”
“此话何解？”
面对倾城和百合仙子的疑问，雪女沉思片刻这才出自己的想法。
“百合作为谢草最在乎的人，看似身在局中，却又游离在棋局之外。”
倾城神色微微一怔，眼中露出些许思索之色。
谢草这样的人，真的会为百合仙子而给自己加一道枷锁吗？还是夫子等人能够认定只要控制住百合仙子，谢草就会乖乖就范？
念头升起，倾城看一眼百合仙子，又看一眼依旧处于沉睡中的谢草。
她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感觉这个发现有些不真实，只是一个没有丝毫根据的猜想。
百合仙子和谢草之间的情感，她清楚，也见过。
能够让谢草无条件信任，这已经就明一些问题，但按照雪女的想法往下深究，也未尝没有可能。
倾城面露思索，雪女面带微笑。
百合仙子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轻轻拿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谢草身上。
对于她而言，别饶目光并不重要。
她在倾城和雪女眼中如何，并不能改变她和谢草的关系。
在这盘棋局之中，她是故意被夫子摆在棋盘边缘的位置，还是她在谢草心中的位置真的如同其他人猜测的一样，这些她都不在乎。
她真正在乎的是谢草在她心中的地位，而且她对谢草所求也并没有那么多。
“本尊两人都摆出这个态度，你这丫头就不？”
周围空气在倾城的话语之下一冷，百合仙子则是起身走到茶炉前坐下。
点火，煮茶。
一壶茶在百合仙子熟练的手法之下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直到在茶桌上斟上三盏茶，百合仙子这才抬头看向倾城和雪女。
倾城和雪女对视一眼，坐到茶桌周围，眼中之前的好奇之色转而成为淡淡的欣赏。
这地下能够在她们两人目光之下，还能保持这种淡然的气度之人很少。
百合现在能够做到如此，在她们两人眼中已经算的上是人中翘楚，而是最顶尖的翘楚之一。
“两位前辈请饮茶，至于两位前辈所思，晚辈可以回答。”
倾城看着面前的清茶，伸手端起茶水。
不看僧面看佛面！
从谢草身上得到那么大的好处，这点面子她还是要给。
再以后在这长安城，这神狱塔确实一个很好的落脚点，相比于其他地方，倾城还是比较喜欢这里。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想要的只不过是通过百合仙子所言验证一下心中猜想而已，并非是想要真的和百合仙子撕破脸。
她和谢草的合作这才刚刚开始，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让双方产生嫌隙。
清茶入喉，倾城的态度已经表明，百合仙子这才转头看向雪女。
在倾城和雪女两人之中，她和倾城的接触颇多，至于雪女甚少。
对于这位前辈，百合仙子除开清冷的感觉之外，就是这位前辈很难。
一域之主啊！
就算是雪域的地域在，本质上也和大秦的皇帝没什么区别。
跟着谢草经历这么多的事情，管理一个皇朝到底有多难，百合仙子多少有一些了解。
同样！
她也更加清楚作为一个皇朝皇帝的心思到底有多么深沉，而这位雪女前辈本质上和皇帝并没有什么不同。
同样的话从自己口中出来，倾城前辈或许能够相信，但这位绝对只会半信半疑。
合作的基础就是信任，百合仙子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语而让雪女和谢草的合作产生裂痕，所以她要的话必须让雪女不能牵扯自家少爷身上。
“你对待本尊的态度很慎重？”
“百合现在帮不上少爷太大的忙，但不能给少爷带来麻烦。
两位前辈问话，百合不得不答，但百合不能因为自己的话而让两位前辈带入到我家少爷身上。
倾城前辈孑然一身，考虑的自然不多，但前辈是雪域之主，考虑甚多，所以百合自然在回话的时候要慎重一些。”
倾城对百合的这番解释倒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反而有些欣赏。
雪女则是微微皱眉，她本就是想要通过百合仙子多了解一些关于谢草的情况。
百合仙子现在给出的态度和她所求有些截然相反。
“前辈想要通过百合了解我家少爷，这思路并没有错，但前辈忽略了我家少爷在百合心中的地位。
百合能够告诉前辈的是，百合自认为在我家少爷心中位置最重，这也只是百合自认为。”
话音落下，百合仙子端起茶杯，轻抿着茶水，丝毫没有再多的意思。
雪女淡淡问道：“你真的能够为谢草付出一切吗？”
那注视着百合仙子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不信。
茶杯轻轻放在茶桌上，百合仙子平静的面容上出现之前从未有过的怒容。
转头看一眼熟睡中的谢草，百合仙子脸上的怒容再次消散，声音无比轻柔的道。
“我家少爷曾经为我死过不知道多少次，从那那时候开始，在百合心中我家少爷就是全部，除开我家少爷我自己都不能在自己的心中还有一丝之地。”
倾城和雪女眼中露出些许的怀疑，转而又多出几分理解。
“明白了，本尊以后不会在你面前问出这样的问题。”
百合仙子对着雪女点点头，能够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更多的她也不会再，雪女能够点到为止，这已经算是给了她面子。
“原来还有这番原因，生死之间才有真情意，你们两个倒是好机缘。”
倾城喝着酒，有些羡慕的道。
“倾城前辈，生死之间见真情真的有那么美好吗？”
百合仙子一句询问，倾城一愣，随即借着喝酒遮掩着自己的尴尬。
“好了，好好守着你家少爷吧！今这一觉不容易，醒来之后你家少爷应该会收获不，就是不知道心中会不会生出些许的怨念。”
倾城玩完，身影已经徒吊床之上。
雪女一看也是徒窗边，手指在百合花上一点，一个百合花组成的软榻直接出现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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