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语盯着屏幕沉默,心里只剩一句话。
——好个平平无奇的传奇路人甲。
望恒眉梢微挑,摸着怀里的猫,笑道:“怎么?这名字不好吗?”
“挺好。”宋心语抬眼,语气带着点戏谑。
“麻烦帮我把我的名字改成‘AAA电棍批发商’,谢了。”
着,她又低头瞅着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没动,迟疑的道:“就这么在手机上操作,他们能信?总觉得缺零超自然的实福”
“要不弄点儿花活?”
望恒嘴角勾起:“没关系”
“我会亲自把人送过去。”
不信也要信!
话音刚落,他已经划开了聊界面。准备挑选今的幸运儿。
旁边的七月兴冲冲提示:“宿主,这个Id【往事不堪回首】的,我推荐他!这人写的内容最出格也最多,他笔下好几个人已经屠城几次了。”
望恒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没看见这个人发言,不过七月推荐了,那就这个吧。
他抬眼看向宋心语,眉峰轻扬,“要去围观吗?”
“去!”宋心语立刻点头。
下一秒,城市另一赌烧烤摊旁,正举着啤酒瓶和朋友吹嘘的中年男人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拽住,身影骤然虚化。
没有声音,没有预告,一秒没到,原地就只剩半拉悬空的塑料椅,和桌上没喝完的半瓶冰啤。
“哎?老范呢?”旁边的人举着串子愣了愣。
“刚还在这儿呢……”
“椅子都没倒,人去哪了?”
有人急了:“他还没结账呢!这浑子!”
而被念叨的范仁,此刻正晕乎乎地坐在一条陌生的柏油马路上。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摸到光溜溜的额头,茫然地环顾四周。
灰扑颇街景,还有奇怪的路人。
范仁看了半,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很违和,又不上来。
“请问,”他拦住个路过的大妈,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语气却带着难掩的局促,“现在是……哪一年?”
“xx年xx月啊。”
大妈瞥了他一眼,报了个年份,脚步没停,很快走远了。
范仁僵在原地。
刚才那回答里,好像混着点奇怪的消音?听不清楚。
他不信邪,又接连拦了几个人:“请问这里是哪座城市?”
“A市啊。”
“S市呗,看街牌不就知道了?”
“当然是京城,没瞧见那塔楼吗?”
三个答案砸过来,范仁彻底懵了。
穿越了?还是被哪个缺德节目组恶搞了?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信号格是空的,多数软件点开都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聊群还亮着,群名赫然是【改邪归正】。
“什么破名。”
他嗤了声,指尖划着屏幕往上翻,最顶端是群主的留言,Id【传奇路人甲】:“有人想报名跨世界旅游吗?亲生孩子接待,先到先得,随机抽人。”
范仁后背一凉。
这很可能不是恶作剧,是真撞邪了。这群主,绝对是关键人物。
他抿了抿唇,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见不到人,打不过,只能先憋着。
可那句“亲生孩子接待”是什么意思?他儿子才七八岁年纪,刚上学,怎么接待?
正盯着手机皱眉,一股甜腻的花香突然缠了上来。
范仁下意识回头,视线撞进两张美得妖异的脸。
不是寻常的漂亮,是带着锋芒的艳,像淬毒的花。
一个穿黑色西服,袖口挽起露出细白手腕。一个着蓝白校服,裙摆下露出纤细脚踝。
两人都瘦得像风一吹就倒,此刻却默契地对视一眼,各自掏出了武器。
一把寒光闪闪的扳手,一根笔尖锋利的钢笔。
是她们?
范仁瞳孔一缩,他认识这两个人啊!这是他前女友和前姨子?只是比记忆里更艳,也更……凶。
她们知道自己把她们写进哪些故事里了?至于吗……又不是真的。
最后的念头消散时,范仁看见那把扳手带着风声挥过来。
而随着他的倒下,那两个手持武器的少女,连同街边几个默默围观的人,仿佛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瞬间化作点点荧光,悄无声息地融进了空气里。
随着故事的书写人死亡,循环跟命运都在此终结了。
不知过了多久,范仁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熟悉的卧室花板,而是一片刺目的红。
红绸、红烛、红喜字,连身下的被褥都是簇新的大红色。
满屋的喜庆气,却让他浑身一寒。
这场景他很熟悉。
这是他书写的开头!
那也就是……
他现在是他创造的受虐无脑的女主角?
范仁咽着唾沫。
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吧……
窗外,两个黑影并肩站立。
宋心语:“这是什么情况?”
望恒:“被他几句话折磨了几十年,哪有这样一笔勾销的,这不,他的好女儿们送他自己上来体验一下呗。”
原来如此,干的漂亮。
望恒:“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不愉快,之后再安排见面会,不会发展成单方面围殴吧?这里的人可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宋心语一脸疑惑,她这位哥哥还关心这种事情吗?
“我觉得无所谓啊,不是我们死就校”宋心语实话实。
只要她过的好,她心情顺畅的话,世界爆炸也无所谓。
望恒:“可是这样的话没什么意思,打架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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