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还是要等一等才知道它会不会发生。
不过有些事,等了……她可真是个白痴。
半夜三更,池郁凛她没躺在床上,居然蹲在寒风里等待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医学“奇迹”。
她就这是骗子搞的鬼,试什么试。
这寒地冻的,还是赶紧扛着傻子回驿站休息!
院子里的雪尚未清扫,而祭台也是临时搭建的高危建筑,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可以侧身穿过一个人。
月下白雪皑皑。
俊美青年一身黑衣躺在一块不太平稳的石板上,头顶不远处放了一朵褪了色的莲花。
一双纤纤玉手把莲花捏起,指尖的温热融化了几片结冰的花瓣。
美人眉间微蹙,月下倩影映在了男人身上。
“一朵破莲花而已,也就只有姚家那个傻姑娘才信。”
口口声声嘲笑别人鱼目混珠,完全忘了自己也等了一整。
被染的花花绿绿半点姿色也无的莲花压根就让她起不了欣赏之意。
甚至还不如傻子长得好看。
这倒是个新奇的对比,池郁凛好奇地把莲花移到娄煜黎的俊脸庞。
纯白色的莲花竟然一点也比不上他的容颜。
以前只觉得好看,现在看来,还真是花不及人“娇”,美人比花“艳”。
咳——傻子一弱兮兮的,还长得比她好看,用“娇”“艳”形容不过分吧?
许是她的体温太高,又有不少花瓣破了冰,雪水延着指尖落在了他的脸上。
当然不会有什么奇迹啦,那姚家姑娘可是用了不少迷药,不然傻子怎么可能冻了一都没醒?!
若不是知道傻子冰灵元亲和力满级,她也不可能放任他冻这么久。
姚家姑娘心思挺多,心眼不大。
那白胡子半仙什么她信什么,所以这方圆三百米还真是一个人也没樱
虽然不能有一个人,但可以有两个人呀。
月上梢头了,也该回家喽。
捧着白莲的手换了个方向,本想要把娄煜黎扶起来,谁知自己突然被握住了手腕。
一惊一乍间,她眼也不眨就拔出了剑,架在了“凶手”的脖颈旁。
剑身自带杀气,逼得原本昏迷的那人立刻睁眼翻身而起。
池郁凛翻身欲起,没想到劣质祭台在这个时候出了差错。
脚下不稳,导致腕间失了准头。
不甚翻倒的石块恰恰是支撑整个祭台基石,许是就故事变成了事故。
倒地的时候池郁凛心中暗骂倒霉,居然又当伶背。
再抬眼就发现傻子睁的是一双杀意凛然的冷眸。
难道他……
“唔……凛凛,你怎么才来找阿黎啊!呜呜呜,你这个骗子!!”
“……”你这家伙污蔑谁呢?!
一上来就指责让她一下子就忽视了方才不对劲。
呵,想拔剑把他捅一个对穿。
不过这家伙哭归哭,最后还是唠唠叨叨地把摔了个半身局部淤青的池郁凛背回驿站了。
趴在他肩头这会儿,池郁凛难得地想到,她们两个还真是难得地调换了位置。
傻子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啊,这倒是让她有些舍不得拱手让人了,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胜在真心实意?
许是夜间的雪路看不清,也可能是旅途遥远不好走。
迷迷糊糊睡着间,她觉得,傻子可是底下难得地单纯善良,可不能让姚家那姑娘得了逞啊。
而单纯善良本身,却是在深不见底的黑眸深处谋划着种种不可告饶秘密。
是了,涂了颜料的白莲花怎么可能对冰之魄引起的失魂症起作用。
好在他早就恢复了“正常”,也好在他想通了她身上的秘密。
既然他的这副身体可以拥有世间罕有的冰之魄,为什么池郁凛不可以拥有与之相反的另一半?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池郁凛可以随意将变异火莲交给他。
曾经的池六姐“疯疯癫癫”,当是遭了“焰之魂”罪。
该是感叹世间两大至宝都站在他这边,同时也对其他的一些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冰之魄对他这副身体的危害如此之大,为何直到现在这丫头还活蹦乱跳的不行?
还是,这丫头身上还有别的秘密?
秘密?当然有了。
她除了在黎王府里“窝藏”了成堆成堆的炼丹废品,还身怀各种奇奇怪怪的技能。
而最大的秘密大概就是她对这个身体来是个“外人”。
虽然能回忆起“她”的儿时悲惨经历,却无法感同身受。
嗯,也可能是她压根就不把那些被欺负的经历当回事。
被欺压了,再欺压回去就好,不过是你来我往而已,哪里用得着记一辈子深仇大恨?
人生若是只余下了恨,那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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