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站在她身边，穿着米色风衣，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眼神复杂：“未必是开窍...更像是，露出了真面目。”
景恬、刘诗施、唐妍也在。景恬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眼神清澈中带着好奇；刘诗施穿着浅灰色毛衣，气质温婉清冷；唐妍穿着红色毛衣，眉眼灵动俏皮。她们都看着张煜，各怀心思。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张煜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掌控力和专业素养，每场戏的调度都精准到位，每个镜头的设计都充满巧思。而且他变得很会话——对演员的指导既犀利又幽默，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又能用轻松的方式让对方接受。
“陆远，你刚才那个眼神不对。”一场戏结束后，张煜走到陆远面前，语气轻松，“顾江南这时候对沈清婉是欣赏中带着怜惜，不是爱慕中带着欲望。你这眼神，跟饿了三的狼看见肉似的，太直接了。”
陆远脸一红：“对不起，张导，我调整。”
“不用对不起。”张煜拍拍他的肩膀，笑了，“年轻人嘛，理解。沈清婉这样的美人，谁看了不动心？但顾江南是文人，文人表达感情要含蓄。你要学学古人——‘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那种欲还休的感觉。”
他随口引用《越人歌》，既点出了问题，又给了解决方案，还带着调侃。陆远佩服地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张导。”
旁边的几个女演员都看着张煜。柳言的眼神更加炽热，高媛媛的眼神更加欣赏，景恬的眼神更加好奇，刘诗施的眼神更加温柔，唐妍的眼神更加俏皮。
这个男人，好像一夜之间变得...更加迷人了。
中午休息时，李晓明又带着人来“观摩”。这次除了昨的五个，还多了两个新面孔。
一个是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的女子，大约二十岁，长发微卷，五官精致甜美，气质清新得像春的风。她是张暧，北京电影学院大二学生，刚拍完一部青春剧，正是人气上升期。
另一个是穿着深绿色大衣的女子，约莫二十二三岁，长发及腰，五官立体深邃，带着异域风情的美。她是古丽娜娜（古力娜扎），新疆艺术学院毕业，刚来北京发展，是模特出身，身材高挑，气质独特。
两个新美饶加入，让院子里的风景线更加耀眼。李晓明很满意这个效果，笑呵呵地对张煜：“张导，又给你带学生来了。暧，娜娜，这位是张煜张导，北电的才子，你们多学习。”
张暧和古丽娜娜都看向张煜。张暧的眼神甜美中带着好奇，古丽娜娜的眼神深邃中带着探究。
张煜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李总真是费心。不过我这庙，怕是容不下这么多菩萨。”
这话得不客气，但语气轻松，带着调侃，让人不好发作。李晓明干笑两声：“张导笑了。年轻人互相学习嘛。”
“学习可以。”张煜站起身，走到张暧面前，眼神专注地打量着她，“张暧...名字很好听。听你刚拍完《青春不打烊》？我看了片花，演技很自然，就是台词功底还需要加强。北影厂门口那场戏，你那个‘我等你’得太急了，少零缠绵的味道。”
张暧愣住了。她没想到张煜不仅知道她，还真的看过她的作品，并且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而且他话时靠得很近，声音低沉好听，眼神专注得像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谢...谢谢张导指点。”她的脸微微发红。
张煜又转向古丽娜娜，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古丽娜娜...新疆来的？你的五官很上镜，但拍电影和做模特不一样。模特要的是气场，电影要的是细腻。你上次那个香水广告，眼神太硬了，缺少温度。”
古丽娜娜也愣住了。她的普通话还不太标准，有些拘谨：“我会...会努力。”
“不用紧张。”张煜笑了，那笑容慵懒中带着鼓励，“你有很好的条件，只是需要找到方法。有空可以多看看费雯·丽的电影，学学她怎么用眼睛话。”
他完，转身走回监视器后，留下两个心跳加速的年轻女孩。
柳言看着这一幕，红唇勾起冷笑：“咱们张导，今可真殷勤。”
高媛媛轻声：“不是殷勤，是...精准。他知道怎么能打动人心。”
杨密站在稍远的地方，深紫色丝绒连衣裙在阳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她看着张煜，眼神冷艳中带着深思——这个男人，一夜之间变化太大了。但这种变化...很有趣。
下午的拍摄在古镇的一处茶楼进校这场戏是沈清婉和顾江南在茶楼偶遇，一起听评弹，感情在吴侬软语中悄然升温。
茶楼是真实的老建筑，木质结构，雕花门窗，楼下有评弹艺人在表演。陈琛和陆远坐在二楼的雅座，一壶碧螺春，几碟茶点，气氛静谧而暧昧。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陈琛今的状态特别好，将沈清婉那种欲还休的少女情怀演得淋漓尽致。陆远在她的带动下，也发挥出色。
“卡！”张煜喊停，“很好！准备下一镜。”
中场休息时，张煜没有像往常那样看回放，而是走到了茶楼的阳台。阳台临河，可以看到河道里缓缓划过的乌篷船，和对面房舍的黛瓦白墙。
柳言跟了过来。她今特意换了身墨绿色丝绒旗袍，紧身设计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旗袍的开叉很高，行走时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
“张导，”她的声音娇柔，身体很自然地靠过来，“刚才那场戏拍得真好。陈琛演得真好，连我都看得心动了。”
张煜没有躲开，反而转身靠在栏杆上，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眼神里带着欣赏和玩味：“柳姐今这身旗袍...很衬你。墨绿色配你的肤色，像翡翠配白玉，相得益彰。”
他的赞美直白而文艺，让柳言心中一喜。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墨绿色旗袍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张导真会话。不过...只是旗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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