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狗贼安敢行凶!”
那在阁楼位置的马祥鳞家丁,见马祥鳞被这贼将给当场生擒,那便立刻朝家伙冲了上去,准备从这李定国的手中把马祥鳞给救出来。
李定国见此情况那肯定不会硬刚,于是便一手锁着马祥鳞喉咙将他给控制住,一手拔出盔甲上的一支羽箭,用箭头怼在马祥鳞的脸上,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这马祥鳞往后面拖拽。
那马祥鳞的家丁虽人多势众装备精良且武艺也都不差,但对面的贼将用箭头指着马祥鳞的要害,所以他们也不敢逼的太紧,以免这贼将一箭将马祥鳞给刺死。
那马祥鳞虽然琵琶骨上插着一支箭矢让他疼痛不已,但这马祥鳞仍然强忍着疼痛,对在李定国旁边跪到在地溃兵呼喊道:“你们这群瓜娃龟孙子,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给我起来杀了这贼人,把本将给救出来!”
坦白来这群跪在城墙走廊两边的溃兵要是一拥而上的话,那肯定是能把李定国给按住将马祥鳞给救出来的。
可当这群溃兵听到马祥鳞的话后,那都继续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做声,看着那马祥鳞被李定国不断的往后面拖拽。
虽有那么一两个溃兵打算起来帮忙,从背后袭击李定国,但很快就被身旁的队友给拦住,拉着他们一块继续跪在地上。
这帮溃兵心里都很明白,万一他们起来反抗没能成功,激起了这尊大神的杀心,对着他们来一通猛烈的输出,那到时候他们可就惨了,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保持冷静的好。
再这尊杀神并非是孤军奋战而是有着不止一波队友,即使起来反抗成功也难以扛住这尊杀神队友的反扑。
...
而就在此时,那群起义官兵杀了过来,只见那带头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那刚开始躲在最后面的陈千总,这陈千总瞧见李定国居然把这马祥鳞给生擒活捉,心中大喜过往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当那马祥鳞瞧见这陈千总后,那便对这陈千总破口大骂道:“陈邦夏,你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朝廷待你恩重如山何曾亏待过你半分,你却忘恩负义勾结贼寇造反!你个乱臣贼子你死后有何脸面去见你陈家的列祖列宗!”
啪!——
这马祥鳞骂完之后,只见那跟着陈邦夏一块冲过来的一名起义官兵,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那马祥鳞的脸上,把那马祥鳞的嘴巴和鼻子都给扇的冒血。
然后这名兵又指着马祥鳞的鼻子怒骂道:“马祥鳞,你叫尼玛的个逼的叫!”
“你个吃空饷喝兵血杀良冒功无恶不作的贪官污吏,你有什么资格骂陈千总?!爷们造反当乱臣贼子还不是你这狗东西给逼的!”
“再他娘的给爷们哔哔赖赖的,爷们今就不吃饭了,就把这贪污弟兄们粮饷的蠹虫,给大卸八块丢进锅里做下酒菜!”
这名兵怒骂马祥鳞之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还有那苦大仇深的口吻,那都是发自真心的,如果把这马祥鳞交给襄阳奇兵营的官兵,那这群丘八不定还真会把这马祥鳞给物理意义上生吞活剥。
这一两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襄阳奇兵营的官兵,因马祥鳞贪污克扣粮饷,从而导致他们的家人因饥饿和疾病撒手人寰。
而这马祥鳞被扇了一巴掌骂了一顿后,也就消停下来闭上嘴巴没有话。
毕竟那朝廷没有亏待陈千总,他马祥鳞还有理由骂上两句,但这些兵可不欠朝廷半分,相反朝廷多年来有负这些丘八。
...
李定国见陈千总领着起义官兵杀过来后,那便将马祥鳞给交给了身边的起义官兵看管,然后这李定国便对陈千总道:“陈千总,接下来的差事那就交给你来办了。”
“在下明白!”陈千总点零头都对这李定国道。
接下来这差事那也的确只有陈千总能够办,因为这李定国是一个外来的贼人,在这襄阳官军中没有知名度,他的话根本就没人听。
紧接着只见陈千总上前,对那马部家丁和赶过来支援的石柱营官兵大声喊道:“诸位石柱营的兄弟,如今襄阳城破在即,你们的主将的马祥鳞也已经被我们给抓了。”
“你们再负隅顽抗下去只是白白送命而已,你们到底不是朝廷的正经官军,只不过是马家私兵,你们没有必要为大明朝做无谓的牺牲。”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多为你们在老家四川的家人想想吧,城外的铁帅已经了,只要投降的一律不杀,并发放路费让你们回乡!”
其实不管是王铁还是王尚礼都没有给出过这种承诺,但这陈千总为官多年,忽悠饶谎话张口就来一点都不带脸红的。
那马祥鳞一听这陈千总在劝降他手下的官兵,于是便激动的想要挣开束缚,扯着喉咙对他手下的石柱兵喊道:“你们不要相信陈邦夏这个逆贼的鬼话!这逆贼是在骗你们!”
“我石柱只有战死好男儿,没有投降的懦夫软蛋,不要让你们的家人为你们蒙羞,抄家伙跟这帮逆贼们...”
啪啪啪!——
“马狗给爷们闭嘴!”
“老子要你叫唤!”
这马祥鳞话还没有完,只见那押着这马祥鳞的几个起义官兵,那嘴里一边骂着马祥鳞,一边左右开弓对那马祥鳞的脸上使劲扇,把他那张老脸直接给揍成猪头一样,他妈秦良玉过来估计都不认识这是他的儿子。
“你们这帮逆贼给我住手!!”
那石柱营的官兵见这帮叛兵在殴打马祥鳞,那便激动的对他们怒叫道,想要制止这帮叛变继续殴打他们的家主。
“停!”
那陈千总简直摆手示意他手下的弟兄别在打了,只不过此时那马祥鳞已经被扇晕过去,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失血过多所造成的。
那李定国此时也瞧见这马祥鳞肩膀上全都是血,于是便对这押着他的几个官兵吩咐道:“把这姓马的给我带下去,给这家伙把血给止住别让他死咯!”
“我可告诉你们,这姓马活着可比死了值钱,到时候本营大帅会给你们厚赏的,如果他出了事人没了,那本营不仅没赏还有罚的!”
这生擒敌军大将可比斩首敌军大将的功劳可大的多,当年郝摇旗就是生擒了张应昌最后一飞冲,所以这李定国是绝对不会让马祥鳞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这起义官兵虽然对这马祥鳞恨之入骨,但也不敢违逆李定国的意思,且也不谈铁营的责罚,就李定国今的逆表现就已经将他们给折服,军中士兵最崇拜的就是像李定国这样的英雄豪杰。
随后这几名起义官兵便将马祥鳞给脱了下去,带到附近的一个墩楼里面给这马祥鳞处理伤口。
...
等这马祥鳞被拖走后,那陈千总便又继续对这群石柱兵道:“诸位兄弟,你们都是忠义之士,但你们身为石柱家兵,首先得应该忠于马家吧?!”
“如今这马祥鳞就在我们手中,你们要是想眼睁睁看着你们马家的少爷身首异处,那就继续负隅顽抗一条道走到黑吧!”
石柱官兵们听到陈千总这话后,那便开始展开了激烈的争论,讨论要不要投降保住马少爷的性命和他们的命。
这陈千总的也没错,他们毕竟是石柱的私兵不是朝廷的正规军,马家对朝廷忠心那是因为马家是朝廷册封的世袭石柱土司。
但他们这些石柱土司治下的领民,可对这大明朝廷没有什么感情,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这石柱马家,如今少爷有难那自然优先保住少爷。
...
“弟兄们!给我杀啊!”
“抓住马祥鳞,周爷赏银千两!”
而就在此时,只见那襄阳南城墙东段,周兵所率的税课营打通了城墙的所有墩楼,赶着一大群石柱兵杀到了这城楼附近。
本来这石柱兵还是有一点选择的余地,但此刻石柱兵已经被铁营的部队和起义官兵,包夹在城楼这一片插翅难飞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樱
“铁营的军爷别动手!”
“我等愿降!”
这石柱官兵见此情况军心已然涣散队伍瞬间崩溃,纷纷脱掉盔甲丢掉武器,乌压压跪倒在地上一大片,向铁营和这起义官兵投降。
毕竟这主将马祥令都已经被贼军给抓了,又被贼军给两面夹击包围,再抵抗下去也实在是没有必要。
紧接着城楼左右的两拨人便一块上前把这投降的石柱兵给押走,在此之前周兵已经给手下的弟兄打过招呼,胳膊上绑着蓝色布条的官兵是友军,所以这两拨人撞到一块后并未发生冲突。
等这周兵将南城门楼子给控制住后,那便立刻命张良善率部反扑东城墙那边过来支援的襄阳营黎安世部。、
随后简单的将这东城门楼子的战场打扫了一番,那便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派人去给王大帅报信迎接王大帅入城,自此这襄阳城也算是正式易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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