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白棠道,“那个商会也就一的时间,更何况时序哥哥走得比我们还早,按道理来应该回来了啊。”
商虞没好气道,“那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想知道原因,直接给他打电话呗。”
这句话直戳白棠的痛处。
如果商时序接她的电话,何必跑来问她呢。
突然商虞想要恶心她一下,不怀好意笑道,“不定和哪个漂亮姐姐出去约会了呢?”
“我哥都快三十了,去谈个恋爱很正常吧。”
边边看着白棠的手越握越紧,她心里高兴极了。
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白棠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发脾气,连饭都不吃,气冲冲走了。
商虞转头对着摄像笑道,“拜托,帮我把这段剪掉哦。”
吃过午饭,百无聊赖,下午又全是自习课,对于商虞来有点困难,还不如到处去逛逛。
“喝了记忆力真会变好 ?”
“那当然了,高三的师兄师姐抢着要呢,你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你这么急干嘛?”
商虞瞎逛到比教学区比较远的树林,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声话。
喝了记忆力会变好,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她转头竖起手指放在嘴边,摆摆手让摄像躲起来,自己轻手轻脚靠近那两人。
“来,给你钱。”戴着眼镜的男生毫不犹豫拿了几张红色的纸币出来。
“拿好了。”寸头的男生也递给了他一个黑色的袋子,挤眉弄眼道,“如果效果好的话,可以再来找我。”
眼镜男把黑色袋子揣在怀里,好像宝贝似的用衣服盖起来。
等他走后,寸头男乐滋滋在数着钱,“豪哥得果然没错,这玩意儿真挣钱。”
光是一个早上,他就卖出好几千了,除去进货的成本,他也能赚一千。
这不比去工地搬砖强。
“不如也给我试一试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把寸头男吓了一跳,他惊慌失措把钱塞到口袋里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放心,没听到多少。”商虞笑道,“就在你可以加强记忆力的时候。”
寸头男:这不全都听完了吗?
“你想干嘛?”寸头男警惕看着她。
“我得还不明显吗?”商虞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刘海,“要买你手里的灵药啊?”
寸头男看起来并不认识商虞,这让她有了胡袄的空间。
“我家很有钱,但奈何成绩不好,明就要期中考了,如果这次的成绩还在倒数的话,我一个月十万的零用钱就会变成一千块。”
“那我以后就不能买心爱的包包,心爱的鞋子,心爱的车子,心爱的房子了。”
“所以,我这么可怜,你不能帮帮我吗?”
面对着一位我见犹怜的漂亮,寸头男那叫一个心疼啊。
他这辈子何德何能有机会和这样的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呢。
重点是,她还很有钱!
内心还没挣扎几秒钟,瞬间投降。
商虞见状,拿出手机,不好意思道,“我没带现金,可以扫码支付吗?”
寸头男已经被美色迷惑了,把豪哥的叮嘱抛之脑后,点头如鸡啄米,“可以,可以。”
【支付宝到账5000元 。】
听到入漳声音,寸头男更加飘了。
这比他的定价高了十倍不止,多的钱就能入私账了。
接过黑色袋子,商虞依旧微笑向他道别,“如果真有用的话,我会再来找你哦。”
一转身,立马冷下脸。
回到摄像师身边,冷声问道,“都拍下来了?”
“脸拍得巨清晰。”摄像师自信拍着胸脯,他当然也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别的不,刚才那个角度,真的好像某些犯罪纪录片里面的场景。
商虞打开黑色袋子,里面是几株草药。
摄像师明显有些失望了,“怎么只是中药?”他还以为是什么违禁品呢。
可商虞看到后,脸色凝重。
她似乎在家里见过,还被随元严重警告绝对不能靠近和触碰,一直放在玻璃罐里面 。
——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
想了这么久,大家还是有这个疑问。
虽然王成凤的手机被定位了,但他们还是可以逃跑,为什么非要弄一场爆炸,把这件事弄得复杂化。
“王成风同学原来是哪家大学的?”
“A大计算机系。”韩鹤云比较熟悉,“五年前经过考核进到特设部,一直以来表现都正常。”
谁会想到他还有这层身份呢。
顾唯帆打开投影仪,“这是我们去A大搜集的资料。”
“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的老师、同学,对他的评价都是一个学习很刻苦的人。”
“当然也是因为差那么一点分数,与京南大学失之交臂。而他对计算机有挺大的兴趣,所以报考了A大的计算机系。”
“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一切正常,没有查到异常的地方。”
“那他的父母呢?”
顾唯帆顿了顿,“他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
调查最害怕就是遇到这种背景的人,要花费很多时间去完成背调。
“福利院问了吗?”
顾唯帆摇摇头,“十年前福利院就倒闭了,听院长也退休出国了。”
“福利院怎么会倒闭呢?”顾惊秋问道。
“意外失火,烧了一大片,有人死了,有人受伤了,那边的管理就决定关门大吉。”
“失火?”随元沉吟,这么大一个福利院,没人提前发现?
国外的事情他们暂时不好查,现在手里唯一的线索便是这个王成风。
午后,随元手里拿着福利院的地址,站在一片废墟前。
这里就是当年那个福利院。
“要进去吗?”一同前来的还有商时序。
看来当年那场火是蛮大的,能看到的楼房表面一团漆黑,许久没人打理,蔓藤从地上顺着楼房攀延到楼顶。
外面明明是挂着大太阳,进到里面却又阴森森的感觉。
商时序心里想,这看着挺适合年轻人来做密室逃脱探险的地方。
铁门经过日晒雨淋,早已变得铁锈斑斑。
门上的锁头也是装饰,轻轻一推,铁链子从门框上掉了下来。
“进去看看吧。”商时序用脚踢开铁门,提前踩平有半个人高的野草,给随元开路。
围墙还是完好无损,福利院其实并不大。
里面只有两幢楼房,一幢是教学楼,一幢是生活楼,前面便是孩子们活动的操场区域。
“被烧的应该是宿舍楼。”随元看着表面布满灰尘的名牌,还挂在墙上。
商时序环顾这周边的情况,等着随元下一步动作。
“先去教学楼吧。”随元并没有直接上宿舍,反而先去比较完整大的教学楼。
教学楼看着比较老旧,不过设备都算正常。
随元手里还有福利院以前的宣传手册,顾唯帆很不容易才找到的,手册的印刷日期已经是五年前了。
边走边看,“这家福利院比我想象的还好很多。”
她一页一页翻着,“居然还有专业的分科老师上课,师资力量比一些乡村学要强多了。”
福利院里面有教学资源已经很少见了,而且还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虽然只有学部,但在那个年代里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顾唯帆有过这里的老师后来到哪里去了吗?”
“所有的资料好像都被带走了,暂时查不到。”商时序走在旁边,猜测道,“也有可能在那个院长手上。”
来去,还是先要找到这个院长。
教学楼只有三层,每层两个年级,尽头是老师办公室。
两人按着顺序一间一间走着,忽然勾起了随元时候的记忆。
她的学时光是在镇上的学校度过的,地方不大,换了却很多。
比起城里面卷生卷死的同龄人和家长,他们每需要担心的是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能不能不要有这么多作业,放学还是不要去踩水了,不然回家会被骂。
“噗嗤。”随元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不心笑了出声。
“想起什么事了吗?”商时序也是第一时间看出来了。
随元笑意加深,“还没搬到殡仪馆之前,我对面的邻居是一个胖墩,他爸妈每要塞很多吃的给他,肚子圆的和皮球差不多。”
“有和他一起回家,可能是他肚子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前面的路,直勾勾踩到了狗屎上面。”
着,她又笑了起来,“然后他还不知道,回家的路上还拼命在问我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随元腹黑是生的,她摇摇头,选择了沉默。
谁让胖墩早上还抢了她的面包。
回到家后,关上门那刻起,就开始了男女混合双打。
因为那对鞋子是胖墩求了很久的生日礼物,当年超级火,非常难买,他爸去城里排了一一夜的队才买回来的。
代价就是那个月的食物缩水了。
现在想起来虽然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莫名就很想笑。
她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恰好一阵风吹来,拂起了秀发,落在他脸上,心上。
痒痒的,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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