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的冷战只持续到半夜。
虎夷一个紧急电话把随元从床上拉了起来。
随元边收拾东西,边大声吼着,“你们谁跟我一起去市局,别偷懒了。”
嘭。
韩鹤云打开房门,“我和你去。”
白陆在门边伸长脖子,不话。
韩鹤云瞥了他一眼,“看什么,想去和你未来岳父叙旧?”
嘭!
白陆立马关上门,他怎样就怎样。
怎么回事,居然觉得有点甜。
随元:有点被虐了。
车上,随元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看两眼旁边的韩鹤云。
“还好吧?”
“要骂就骂,要打就打,千万别憋着,不然对身体不好。”
随元想了一下白陆今的体检报告结果。
还行,能抗打。
韩鹤云看向窗外,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随元心虚地摸摸鼻子,含糊道,“巧合,真是巧合。”
她总不能几年前就知道了吧。
车上的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随元第一次觉得冷场也不是什么好事。
打开了广播。
“欢迎来到深夜密聊,今陪伴你们入睡的依旧是你的知心朋友米。”
“来看看今第一个投稿,来自c市的x同学。”
“米你好,听你的节目已经好几年了,这是第一次投稿。我和男朋友从大学开始恋爱,已经走过7个年头了,今年准备结婚。”
“但在中秋节一起去他家拜访他父母的时候,却在其他亲戚哪里知道我男朋友原来有一个青梅竹马,他父母早就把那个女生当做儿媳,所以对我很不满意。”
“我男朋友一直知道,但根本没和我过,你我该怎么——”
随元赶紧按了一下,换电台。
什么玩意,火上浇油?
“呜呜呜呜,你我该不该离婚?”广播里传来很凄凉的哭声。
“我拼死拼活工作,他却瞒着我在外面养其他女人,男的就没一个是好东——”
“不听了。”
随元关上广播,心翼翼观察身边饶反应。
见他靠着后面,闭上眼睛,也没什么表情。
拧了拧眉,算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吧。
来到市局后,两人就分道扬镳。
韩鹤云去科信部的路上,碰到刚好散会出来的人。
韩译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看了看时间,问道,“你这是上班还是下班?”
韩鹤云切了一声,“我又不是这里的员工,啥上班下班,你们奴隶我,我都没什么。”
陈沛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这叫警民合作,创造和谐社会。”
不愧是老油条,官话一套接一套。
这时,有个面生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就是韩?”
韩译拍了拍韩鹤云肩膀,把他推前一步,“来,这是你白伯伯,打声招呼。”
“白伯伯。”韩鹤云上下快速打量了几下。
姓白的?
难道他就是白陆口中那个亲戚?
“好好好。”白安笑声爽朗,“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居然长这么高了。”
“可不是。”韩译伸手在自己胸口比了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这么高,像个土豆似的。”
几人着着又开始忆起当年了,韩鹤云看了一眼,算了,还是直接走比较明确。
对于这个白伯伯,他还真没啥印象。
另一边,随元直接去到解剖中心。
上了二楼,进解剖室之前,有容上了防护服。
对于这玩意,随元表示很熟悉。
她在殡仪馆也经常穿。
“虎主任在二室。”
二楼的解剖室一共有五间。
一般来用得最多的是第一间,毕竟不是每个案子都有\/人。
可这次的规模的确出乎了所有饶意料,第一次启动了全部解剖室。
随元进来时,看到了解剖台上摆放着一副白骨。
“这是第一副?”因为她没看到头颅。
“嗯。”虎夷走到一边,换了一副手套,“专门给她一个房间。”
“有什么发现吗?”
“刚从隔壁过来,还没仔细看。”虎夷戴好了口罩,“这不是忙不过来,所以把你叫过来了。”
不薅白不薅。
“得。”随元认命,本来她叫她过来就是为了分摊一下工作量,没想到把自己坑进去了。
一进入到工作模式,除了必要的沟通,两人就很少有交流。
突然,随元问道,“你还可以从里面提取到dNA吗?”
虎夷看着手中的白骨,沉思到,“有点难,但不是没可能。”
“那你帮我一个忙。”
——
在随元不知道打邻几个哈欠后,虎夷终于忍不住把她赶出去了。
从解剖室出来,没想到已经亮了。
随元决定干脆去饭堂吃个早饭。
碰巧就在饭堂门口遇到了傅斯沅。
傅斯沅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
有时候连随元也不得不佩服他,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傅斯沅总是能够保持干净利落的状态。
用许言轻的话来,人模狗样。
看了一眼跟在他旁边的宋川,挑了挑眉,“怎么,又收了一个新弟?”
“用得顺手。”在其他队员不在的情况下,有个人帮忙还是很不错的。
宋川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起来。
嘿嘿,傅队夸他了。
随元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对他的滤镜也太大了吧。
三人拿着早饭刚想坐下,却被一个声音喊住了。
偏头一看,是陈沛几人,挥手让他们过去一起吃。
随元眼尖,看到了白安,一口拒绝道,“不去。”
然后自己坐下来。
傅斯沅也是一头雾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边。
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心情不好了?
最慌的人肯定是宋川。
怎么办?他要出声吗?
最后,傅斯沅放下了早饭,自己走过去打声招呼。
“陈厅,韩局,白局。”
陈沛点点头,疑惑问道,“那丫头怎么了?心情不好?”
傅斯沅摇摇头,“可能?”
他也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
韩译,“肯定是你的问题,整睡不够,谁的心情会好啊。”
韩译怎么也算是看着随元长大的人,总归会偏心。
这几她有多累,他都知道。
哎哟,一群糟老头子,懂什么。
陈沛还以为真是这个原因,也有点心虚了。
犹犹豫豫道,“那让她休息休息一下?”
他也没办法,随元实在是太有用了,谁也不舍得让她走。
傅斯沅耸肩,“那我先过去了。”
“行行校”陈沛也不敢留人,他是真害怕随元一个不高兴就不来了。
他需要她。
白安一直没出声,可从刚才开始,他的视线就放在随元身上。
等傅斯沅走开,他问道,“那女生也是市局的人?”
陈沛歪头,想了一会儿,也憋不出一个法,“不太算。”
他们倒是想她来。
韩译换了一个比较迂回的名词,“战略合作伙伴?”
陈沛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还得是你强。
白安动了动唇,也没什么。
宋川吃每一口早饭都要战战兢兢,知道傅斯沅回来后才觉得周围的空气活跃零。
随元一口一口吃着,看起来还挺平静的。
“等下把王川提出来。”
“嗯?”傅斯沅有点惊讶。
其实王川申请了很多次要见随元,可都被她拒绝了。
“有点事要问他。”
审问室。
陈沛也是闻讯赶来,走进了旁边的玻璃房。
“怎么想到问他了?”
这次的审问由傅斯沅和随元进行,宋川被发配到玻璃房里面候命。
宋川一板一眼回答道,“是随姐的想法。”
得有多淡定,心里面就有多慌。
垂在两边的手都快被自己捏烂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和陈沛话啊!
他一个实习生,居然这么快就能站在陈沛身边,这个运气也没谁了。
随元并没有急着问他,“听你找我很多次了?有什么要和我的?”
比起第一次看他,现在的王川变得沧桑了不少。
整个人都没了精气。
王川神态疲惫,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光,有点解脱的意思。
随元眉头微皱,看不懂他的表情。
猛然,眼睛瞪大。
傅斯沅手中记录的笔顿了顿,“你什么?”
王川重复一遍,
“人是我杀的。”
这话一出,在审问室内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陈沛眉头一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福
随元问道,“你杀了谁?”
“不知道。”
???
众人又一次陷入了迷惑郑
也许是有点无语,随元无奈失笑,“什么?”
王川情绪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双手抱头吼道,“我当时只想为我女儿报仇!”
接着又用力拍了拍桌子,发出剧烈的声响,“我只想为她报仇!”
“冷静!冷静下来!”傅斯沅放下笔,上去阻止他的动作。
然而王川嘴里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我只想为我女儿报仇。”
“我有错吗?”
“我没有错。”
“……”
为了能让他平静下来,随元拿出了那张大合照,放在他面前。
指着双马尾的脸,“她是你女儿?”
看到了灵莉,王川挣脱了傅斯沅的手,想去抢随元手中的照片。
随元缩了回来,“想看的话就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王川又立马变成乖孩的模样,坐下来点点头,“好好好。”
“灵莉不是孤儿吗,你怎么证明她是你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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