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瑾准备带周飞扬去一个地方，还把林晚晚和陆北战也带上了，两人都没多问，一切听岳父大饶。
去到地方，他们才知道是一家精神病院。
刚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惨叫声，“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放开我，放开我。”
林晚晚顺着门缝看过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病人被医护人员绑在床上，医护人员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她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林晚晚已经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应该是看那个害他们一家子分离的罪魁祸首。
秦雪蓉。
之前就听秦家在为她走动，看来还真的把她从监狱弄到了精神病院。
几个人一路往里走，直到走廊深处。
只见两个穿着蓝白格纹的精神病人正在围着一个女人揍，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以一敌二，几个人扭到在了一起。
不是扯头发，就是各种乱挠，拳打脚踢。
似是看到有人来了，占据上风的两个女人立马跑回自己的床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女人缩在角落里，骂骂咧咧的。
“该死，敢欺负我，你们晚上最好别睡觉，不然我弄死你们。”
“霍司瑾，霍怀瑾，你们不得好死，你们毁了我的一辈子。”
“霍少成，霍少阳，王鞍，我是你们亲妈，你们竟然看都不来看我一眼，该死，都该死。”
“秦明阳，秦明阳，你个混账玩意，你把我弄到的是什么破地方，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一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晚晚认出来了，那是秦雪蓉。
此时的秦雪蓉已经没什么人样了，两鬓斑白，形销骨立，一张脸愈发显得尖酸刻薄，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头发打结，衣服油腻发亮。
哪怕隔着铁窗，离得有些远，她也能闻到一股恶臭味。
林晚晚有所不知，这里的人大多是一些犯过罪的精神病人，发起疯那是真的疯，不仅疯，还有暴力倾向。
有人身上的肉被生生咬掉，有人半张头皮都被扯下，大多都是相互凌虐而死。
这里的工作人员也不是什么好人，整守着这么一群精神病人，心理早就扭曲了。
打一针镇定剂都是好的，大多时候都会用电击，或者是强行把人绑起来。
他们多的是手段收拾这些随时发疯的病人。
当初霍怀瑾也是知道这家精神病院的情况，才默许秦家把人从监狱里弄出来。
秦家买通的那些工作人员已经重新被霍怀瑾收买，他们只会好好“招待”她。
在监狱里过活对秦雪蓉来太容易了，她下半辈子就该被困在这样的地方，日日饱受凌迟，不见日。
霍怀瑾只觉得还不够，相比于秦雪蓉造下的孽，这什么都不算。
她不是要装疯子吗？那就在这里成为一个真正的疯子，发臭发烂。
“秦雪蓉。”霍怀瑾叫了一声。
秦雪蓉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怔怔抬起头，待看到铁窗外的男人，她倏地爬了起来，“霍怀瑾。”
霍怀瑾嘲讽道：“你还挺厉害的，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疯。”
“是你对不对？是你让那些人欺辱我的？”秦雪蓉目光腥红，像是要滴血一样。
“这不是你心心念念要来的地方吗？你自己受着吧。”
“霍怀瑾，我错了，我错了，我要回监狱去，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这里的人都是魔鬼。
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自从来到这个地方，每都提心吊胆的。
不知道那些疯子什么时候会发疯。
“晚了，进来这里，就别想着出去了，你虐杀江虞，你也将被人虐杀，这叫因果报应。”
秦雪蓉仰头大笑，“去tm的因果报应，江虞死多少年了，我比她幸运，我多活了几十年，我才是人生赢家，我是赢家。霍怀瑾，你就算弄死我，那个女人也回不来了。”
“是吗？那你看看她们是谁？”
秦雪蓉这才注意到林晚晚和一个长相平平的女人，她忍不住破口大骂，“蠢货，苏挽晴这个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竟然让你这么快就拆穿，要她何用。”
“早知如此，我不该掐死她的，我该把她脖子给拧断的。”
“孽种，你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秦雪蓉伸出了手，可惜任凭她怎么用力，她都碰不到林晚晚分毫。
“你再看看她又是谁？”
霍怀瑾挽起周飞扬的衣袖，上面交错纵横的疤痕让秦雪蓉一下子就想起了20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她亲手划下去的，她自然比谁都清楚。
“不，你不可能是她，我已经划花了她的脸，我在她身上胡乱地划，她早该死了，她早该死了，她不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秦雪蓉神色癫狂，双眼因为太过用力，眼珠子像是随时都可能掉出来。
周飞扬冷眼看着她，“只能我们母女二人命不该绝。”
“不不不，假的，霍怀瑾，你自欺欺人，你竟然找这么一个女人来刺激我，我不信，我才不会相信，她明明已经死于我的手了。”
“我把她弄死了，这可是我这辈子最伟大的杰作，我看着你每一都陷在痛苦里，我看着你一生不如死，你不知道我有多快活。”
“这就是你辜负我的后果。”
“所有辜负我的人都该死，全都该死，哈哈哈。”
秦雪蓉陷入了癫狂，她再次窜了过来，想伸手去抓周飞扬，不过被霍怀瑾捏住了脖子。
想到她刚才的话，霍怀瑾眼底的戾气疯长，也想立马扭断她的脖子。
他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秦雪蓉白眼直翻，眼看着就要昏死过去。
周飞扬抓住了他的手腕，温声道：“先放手，这么弄死她太便宜她了。”
“阿虞。”
“听话，放手。”
这话一出，霍怀瑾渐渐松开了手，秦雪蓉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她不怕死的仰头，“霍怀瑾……你要……是个男饶话，你就杀了我。”
林晚晚忍不住开口，“疯婆子，你还不配脏了我爸的手，你就老老实实在这人间地狱里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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