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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远在香江的贺生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让冠猜霸这等狠角色畏缩至此?
“你和贺生的事不归我管。”
彭奕行语气冰寒,“我的任务只是带你回去。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冠猜霸,你自己的麻烦自己收拾,别拖累大家!”
颂猜将军见彭奕行不理睬,转而向冠猜霸低吼。
此刻他夹在中间,左右皆是无路。
将军,眼下并非我不愿了结此事,而是有人不肯罢休!
彭奕行面色冷峻,冠猜霸语气沉重地开口,目光却在不经意扫过林怀乐时骤然一亮。
“这林怀乐素来与贺先生为敌,雷耀扬那桩事,还有东湖帮在湾湾的麻烦,背后都少不了他的影子。
我用他来换我一条生路,这代价够不够?”
未等彭奕行回应,林怀乐已拧紧眉头望向冠猜霸,脚步悄无声息地向前挪了半步——倘若此人真要出 ,那便拖着所有人一同葬身于此!
“他的账另算。
但你,必须随我离开。”
彭奕行的声音依旧平静得不带丝毫波澜。
“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谁都别想活!”
心知局面已无法扭转,冠猜霸陡然爆出一声怒吼,猛然将抵在大胡子额前的枪口转向林怀乐。
其余人见状也立刻弯腰欲拾起脚边的武器——
“砰!砰!砰!砰!砰!”
“嘭!嘭!嘭!嘭!”
骤雨般的枪响戛然而止。
冠猜霸持枪的手已然血肉模糊,其余几名试图捡枪的势力头领皆额间中弹,瘫软在地的眼中凝着不甘与惊骇。
颂猜将军、林怀乐与大胡子怔怔地望着倒地之人,方才不止彭奕行开了火,竹屋外亦有人同步射击,且每一枪都精准致命!
“再重复一次:跟我走。”
冰冷的语句再度落下,彭奕行的视线牢牢锁住冠猜霸。
冠猜霸狰狞着脸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腕,粗重喘息间死死瞪向彭奕校
“你跟我走,或许只是牢狱之灾。
若真要杀你,不必如此周折。”
“……好,我跟你走。”
冠猜霸几乎是从齿缝中迸出回答。
彭奕行闻言嘴角微扬,其余人亦暗自松了口气。
正当众人心下盘算着日后如何报复之际,彭奕行却骤然抬臂朝向众人——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梭 倾泻而尽,他瞬息退匣,右手疾速拍向大腿外侧的备用 ,换弹续射的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两次心跳的时间,枪声再度炸响!
“砰砰砰砰砰砰砰!”
硝烟弥散,大厅之中仅剩彭奕行与冠猜霸二人依然站立。
冠猜霸愣愣垂下目光,看向额间多了一个窟窿的林怀乐——对方惊愕地张着嘴,已无声息地倒在血泊里,怀中的暗器甚至来不及触发。
至此,他终于明白自己已彻底丧失了反抗的余地。
此时李富推门而入,瞥了一眼满地狼藉,轻笑道:“该动身了。”
“走。”
彭奕行应声扯起冠猜霸紧随李富离开。
三人刚踏出门外,便见远处大批士兵正狂奔而来。
李富却浑不在意,挥手示意二人跟上。
“不必理会,随我来。”
他边边掏出一枚遥控装置走在前面,拉出线轻轻一按——
“轰——!!”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 声接连冲而起,烈焰腾空将夜幕撕成白昼。
冠猜霸愕然回首,只见四周营房尽数化作火海,颂猜将军的士兵悉数湮没于爆焰之郑
他呆立原地,直至被彭奕行强硬拽离。
三人疾行至营地后方的山岭间。
李富驻足回望下方翻卷的火浪,面容如铁。
跟在后面的冠猜霸仿佛骤然苍老了数十岁,神情涣散恍惚。
“带着他,寻常路线是走不通了。
明日我去寻当地蛇头,安排隐蔽的途径离开。”
李富望向押着冠猜霸的彭奕行,低声道。
“明白,我会看住他。”
简短商议后,两人拖拽着失魂落魄的冠猜霸隐入山林深处,唯有山下炽烈的火光依旧撕破夜空。
………………………………………………
加多利山。
餐桌上围坐着不少人,连程北、程南和乌蝇也在其郑
猫妈显得局促不安,脸上写满了犹豫,仿佛内心正经历一番挣扎。
终于,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望向贺一宁道:“贺先生,厨房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我手艺或许比不上您,但怎么好意思总让您亲自下厨呢?”
这是猫妈头一回在这儿吃饭。
先前李红腿脚不便时,都是她在张罗三餐、炖汤煮菜,哑七偶尔会搭把手。
今她本打算照旧帮忙,谁知一进厨房就见哑七和贺一宁已在切菜备料,惊得她赶忙道歉。
她还以为是自个儿来迟了,才让他们等不及动手。
最后还是阮梅把她拉出厨房,轻声告诉她这个家向来是男人掌勺——不是女眷不愿做,而是每回她们下厨,总被那群大男人笑着嫌弃,不如自己来。
猫妈格外珍惜这份差事。
伍世豪夫妇待她们母子实在周到,正因如此,她才更想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回报这份善意。
伍世豪夹了只鸡腿给正狼吞虎咽的肥猫,叫他吃慢些,随即转头对猫妈笑道:“猫妈,做饭的活儿你就别争啦。
能让身家百亿的大老板给你做饭,还不好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猫妈慌忙想解释,贺一宁却笑着打断了她:“猫妈,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这儿就是这规矩,习惯了就好。
不是我夸口,要是换了人做饭,阿布恐怕都得掉膘。”
听到自己名字,阿布从饭碗里抬起头,一脸茫然。
猫妈却更加感动了。
朴实的她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屋子贵人,低头盯着碗沿,眼眶微微发红。
“你看,又来了!肥猫,快给你妈夹个鸡腿。”
李红一见猫妈神情就明白她又要掉眼泪,便温柔地提醒正埋头扒饭的肥猫。
“哦……妈妈吃鸡腿,可香啦!”
肥猫听话地把鸡腿夹到猫妈碗里,众人都露出温和的笑容。
猫妈抹了抹眼角,接过鸡腿,脸上漾开幸福的笑意,轻声道:“谢谢……谢谢大家。”
完,她便开心地吃起鸡腿来——这是她几十年来吃过最美味的鸡腿,没有之一。
这时,程西和程南注意到弟弟程北一直闷闷不乐,拿着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却一口未动,便关切地问道:“北,是不是不舒服?以前你最爱吃姐夫做的菜了。”
“没事,姐,就是没什么胃口。”
程北无精打采地摇摇头,整个人提不起劲。
贺一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望向阿花二人——他们几个平时一同上学,应当知道些什么。
谁知阿花他们一触及贺一宁探询的目光,立刻低头扒饭,装作若无其事。
只有明摆出大饶架势,对旁边正埋头猛吃的段蟹装模作样地叹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什么‘情’?我不吃那个!”
段蟹懵懂地抬起头,眨巴两下眼睛,似懂非懂地嘟囔。
“啪!”
“哎哟——”
明捂着头叫痛,委屈地看向父亲伍世豪。
“别带坏弟弟,好好吃饭!”
伍世豪训了一句,便继续专心用餐。
贺一宁却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不久晚饭结束,众人散步的散步,收拾的收拾。
程北、阿花二人和明却被贺一宁单独留下,带到了枪房。
贺一宁坐下沏了壶茶,悠然品了一口,才抬眼扫过四个少年,不紧不慢地问道:“吧,北怎么回事?谈感情了?”
程北低落摇头,阿花二人也表示不知。
只有明兴奋地跳起来,笑嘻嘻嚷道:“宁叔我跟您,北哥他……唔唔!”
话音未落,程北已神色大变,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明的嘴。
一旁的阿花与另一人只得挤出一丝干笑。
“都先坐下话。”
贺一宁用手指关节叩了叩玻璃茶几,示意众人落座。
明趁机挣脱程北,灵活地窜到贺一宁身侧坐下,转而朝程北三人露出顽皮的笑脸。
阿花他们只好依言坐下。
贺一宁扫视三人一圈,最终将目光投向明,让他把事情经过讲清楚。
明顿时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从程北如何痴迷安妮,到他本人如何仗义出手、挫败铁鹰帮为程北换来与安妮相处的机会,再到后来程北在约会时遭铁鹰堵截,两人一对一较量,程北被彻底击溃的全过程。
贺一宁听罢,眉头微蹙,转向程北求证:“你还挨了打?”
阿花与同伴对视一眼,暗自叹息。
他们原本不敢提及程北受挫的事,只因三年前潇洒那桩旧事让大家都明白,若是让贺一宁这些兄长知道自家弟弟被人欺负,势必引发雷霆之怒,届时又不知要掀起多少 。
尤其是伍世豪,以他那火爆性子,恐怕非把铁鹰吊起来收拾个两两夜不可。
程北自己也羞于启齿,少年人心气正盛,将颜面看得极重,单挑落败这等事实在难以宣之于口。
“我们那是公平比试,只不过我稍逊半招罢了!”
程北急忙辩解,坚称自己只是惜败。
正在一旁摆弄一把银色 的明头也不抬地戳穿他:“何止半招?我数得清清楚楚,你整整输了十五眨
腿上挨了十记鞭腿,肚子上挨了三拳,脸上还中了两拳。”
贺一宁偏过头,看着明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拆卸着枪械,额角几乎要垂下黑线。
这般娴熟的手法,他估计连陈家驹也未必能及,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出来的。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心中暗想:若是豪哥瞧见这场面,不知会不会揪住明教训一顿。
“你想不想赢回来?”
贺一宁轻叹一声,重新看向程北。
“想!”
程北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太渴望雪耻了,每次忆起落败时安妮眼中掠过的失望,他的心便隐隐作痛。
他发誓一定要让安妮对他另眼相看。
“明放学后,你就到总部来。
那里能让你变强。
有没有问题?”
“没有!”
“我有!”
贺一宁闻声望向阿花和另一人,面露不解。
“豪哥过两要回老家,我们都请好假,打算一块儿回去。”
“回老家?”
贺一宁低声重复,摩挲着下巴,忽然看向程北,脸上浮现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情节,倒似曾相识。
“行,那等你们回来再。”
两日后,程家。
程胜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照例准备了一桌丰盛早餐。
他笑容满面地朝楼上吆喝,唤醒孩子们。
“起床啦,吃早饭喽!”
“快点,快点!”
程文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抱着 走下楼梯,名叫白的狗儿摇着尾巴,欢快地跟在他脚边。
“爸爸,今我们是不是要去旅行呀?”
“是啊,文快去叫哥哥起床!”
“好嘞,爸爸!”
一听真要出门旅行,程文顿时睡意全消,脆生生应了一句,转身就朝程北的房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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