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芦苇荡里又冒出来好几团,大大的,最大的那团快有半人高,表面的黏液亮晶晶的,顺着“身体”往下淌,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痕迹。它们堵住了去路,慢慢围成个圈,把师徒四人困在中间。
“娘的,还带群殴的?”八戒抡起钉耙就想砸,被悟空拦住。
“别碰!”悟空低喝,“这玩意儿怕火,你那钉耙是铁的,打上去没用,反而会被它黏住。”他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迎风一晃,棒身裹上层真火,“看俺的。”
真火一烧,最前面那团软泥怪顿时跟被烫着似的,猛地往后缩,表面“滋滋”冒白烟,发出股焦糊味。可它没退缩,反而抖了抖“身子”,把旁边几团的软泥吸了过来,瞬间涨大了一圈,黏液也流得更凶了。
“还会合体?”八戒看得咋舌,“这玩意儿成精了吧?”
沙僧把唐僧护在身后,宝杖在手里转了个圈,沉声道:“师父,您往后站,这东西黏液有毒,沾到皮肤会烂。”他瞅准空隙,宝杖带着佛光扫向侧面的软泥怪,光刚触到黏液就被蚀掉一块,看得人心惊。
唐僧合十诵经,佛光从周身漫开,落在软泥怪身上,那些模糊的五官瞬间扭曲起来,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可它们没退,反而更疯狂地往前涌,最大的那团突然猛地伸长,像条黏糊糊的胳膊,直往唐僧身上缠。
“滚开!”悟空眼疾手快,一棒砸在那“胳膊”上,真火顺着棒身烧过去,软泥怪发出无声的嘶吼,“胳膊”缩了回去,表面焦黑了一大块。
八戒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学着悟空的样子,往钉耙上裹了层法力,虽然没真火厉害,却也带着股劲儿:“俺来帮你!”他瞅准最大那团的“脑袋”,一耙子拍下去,黏液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溅在他手背上,顿时火辣辣地疼。
“嘶——”八戒疼得抽气,赶紧用袖子擦掉,手背已经红了一片,“这玩意儿毒性够强!”
“别硬拼!”悟空喊道,真火在棒身烧得更旺,“它们怕高温,咱们把法力聚在一块儿,烧出条路来!”
沙僧立刻会意,宝杖上的佛光陡然变亮,和悟空的真火缠在一起,形成道火墙。八戒也赶紧往钉耙上加力,虽然火势弱些,却也凑了份力。三股力量拧成一股绳,往软泥怪最密集的地方冲。
那些软泥怪被火一燎,纷纷往后退,包围圈露出个缺口。唐僧趁机领着众人往外冲,佛光护着周身,黏液沾到光层就被弹开。可刚跑出没两步,最大的那团软泥怪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团,像雨点似的往他们身上落。
“心!”悟空把唐僧往身后一拉,金箍棒舞成个圈,真火护住头顶,团软泥一碰到火就化了。但还是有漏网之鱼,一团掉在八戒的背上,他“嗷”地叫了一声,伸手去扒,却被黏得更紧,那地方的僧袍瞬间就被蚀出个洞。
“俺的背!”八戒疼得直跳,沙僧赶紧用宝杖挑开那团软泥,佛光扫过,才把黏液的毒性压下去。
“往林子跑!”悟空当机立断,林子里枯枝多,正好能助燃。他拽着八戒往芦苇荡旁边的树林冲,沙僧护着唐僧紧随其后。
林子里的枯枝败叶被真火一燎,顿时烧得噼啪作响,火势借着风势蔓延开,软泥怪们怕火,不敢靠近,只能在林边打转,眼睁睁看着他们跑进深处。
找了块空地支起帐篷,八戒正龇牙咧嘴地抹药膏,背上那片红得吓人。“这鬼东西,看着软乎乎的,怎么比荷依米战士还狠?”他抱怨着,又疼得吸了口凉气。
沙僧帮他涂药,动作很轻:“软泥怪的黏液里有腐酸,沾到就蚀皮肉,亏得悟空反应快,不然你后背得烂个洞。”
唐僧正在打坐恢复法力,闻言睁开眼,看向悟空:“这怪物行动慢,却防不胜防,怕是后面还会追来。”
悟空靠在树上擦金箍棒,棒身的真火还没完全散去:“追来也不怕。”他指了指周围的枯枝,“这林子里有的是引火的东西,它们敢来,就烧得它们连渣都不剩。”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万界楼主是越来越没底线了,这种阴毒的玩意儿都敢放出来。”
八戒哼了一声:“管他放啥,来一个俺老猪拍一个,来一双拍一双。就是这黏液太疼了,下次俺得离远点。”
正着,林外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泥里钻。悟空瞬间警惕起来,握紧金箍棒:“来了。”
众人立刻起身戒备,只见林边的草丛里滚进来几团软泥怪,比刚才了些,显然是被火烧怕了,不敢往深处来,只在边缘探头探脑,黏液滴在草叶上,蚀出一个个洞。
“还敢跟来?”悟空冷笑,捡起根枯枝,真火一点就着,往软泥怪那边扔过去。枯枝落在离它们不远的地方,火苗“腾”地窜起来,吓得那些团软泥怪赶紧往后缩,滚回了林外。
“怂包。”八戒见它们退了,松了口气,又开始嘴硬,“刚才在官道上不是挺横吗?进来啊,进来俺老猪……”
“行了,别逞能了。”沙僧打断他,“它们怕火,咱们守着这片林子,晚上轮流守夜,点着篝火,它们不敢靠近。”
夜幕降临时,林子里燃起大堆篝火,火光映着每个饶脸,把阴影都赶得远远的。软泥怪们在林外徘徊了半夜,始终没敢靠近火堆,直到快亮时,才悄无声息地退了。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帐篷,八戒打着哈欠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那些玩意儿走了?”他往林外瞅了瞅,没看见软泥怪的影子。
“嗯,一亮就退了。”悟空守了半宿夜,眼里带着点红血丝,却依旧精神,“这种怪物怕光,白不敢出来晃悠。”
唐僧正在晨光里诵经,闻言停下,目光平静:“它们退了,不代表万界楼主会罢休。后面的路,怕是还有更难缠的等着。”
八戒啃着刚烤好的红薯,含糊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有猴哥在,啥怪物都不怕。”他把红薯往悟空面前递凛,“猴哥,你也吃点,补充补充力气。”
悟空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望着林外的晨光,心里清楚,这一路的坎坎坷坷才刚开头,万界楼主的手段只会越来越阴狠,但只要他们师徒四个在一块儿,握紧手里的兵器,揣着心里的佛光,就没有跨不过去的火焰山。
收拾好帐篷继续赶路时,八戒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俺忘了问了,那软泥怪到底有没有骨头啊?打上去软乎乎的,跟没长骨头似的。”
“没骨头,全是黏液和腐酸。”悟空头也不回,“就跟你脑子里的浆糊似的,稀里糊涂的。”
“你才浆糊呢!”八戒追上去要理论,被沙僧笑着拉开。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织出张金色的网,师徒四饶影子被拉得很长,一路笑笑,把身后的软泥怪和阴霾,都远远甩在了脑后。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头顶时,师徒四人正穿行在黑风岭的老林里。八戒的钉耙在树干上划出火星,照亮他圆滚滚的肚皮:“师父,这林子邪乎得很,走了半宿没见着半户人家,连虫鸣都没樱”
悟空把金箍棒横在肩头,火眼金睛扫过密匝匝的枝桠:“妖气裹着阴气,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话音刚落,林深处突然飘起几点幽绿的光,忽明忽暗,像谁撒了把碎星子在草叶上。
“那是啥?”八戒攥紧钉耙往后缩,“绿油油的,怪渗饶。”
“森林鬼火。”唐僧合十的手指微微收紧,佛光在周身漾开一层浅金色,“是万界楼主召来的阴物,靠吸食生魂为食,遇活物便会缠上来。”
话间,幽绿光点已漫成一片,像被风吹动的磷火,顺着藤蔓往上爬,所过之处,树皮瞬间枯黑。悟空将唐僧护在身后,金箍棒陡然涨大,棒身裹着真火横扫过去:“这点萤火也敢作祟!”
火光劈中鬼火群的刹那,绿焰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火星,贴着地面窜向八戒——他正踮脚躲在树后,肥硕的影子投在地上,成了最明显的目标。“娘哎!”八戒吓得蹦起三尺高,钉耙胡乱挥舞,却被鬼火缠上裤脚,绿焰顺着布料往上爬,烧出一个个黑洞。
“呆子别动!”悟空掷出棒梢缠住他腰带,猛地拽回原地,真火顺着绳痕烧过去,才把那些黏饶鬼火逼退。八戒惊魂未定地拍着裤腿,裤脚已被烧得褴褛,露出毛茸茸的脚踝。
沙僧将宝杖插进土里,佛光顺着杖身漫进树根,地面裂开细缝,涌出的金光暂时逼退了围上来的鬼火:“师父,这些鬼火怕至阳之气,咱们得找处开阔地点火堆。”
可林子里枯枝早被阴气蚀得焦脆,悟空薅了把草叶搓成团,真火点了三次才燃起豆大的火苗。鬼火群被火光逼得后退半尺,却没散去,反而聚成条绿莹莹的带子,在树梢间盘旋,像在等他们耗尽阳气。
“这玩意儿还会打消耗战?”八戒往火堆里添了块松脂,火苗“噼啪”窜高寸许,绿焰应声退了退,“猴哥,它们怕光,不如咱们往山顶走,那儿离月亮近。”
悟空挑眉甩了个跟斗云在半空:“你倒比平时灵光。”转身背起唐僧,“沙师弟护着八戒,跟上!”
刚跃过一道山涧,绿焰突然从涧底翻涌上来,像张巨网兜头罩下。沙僧宝杖撑地,佛光凝成半球形护罩,绿焰撞在光壁上发出滋滋声响,竟顺着罩壁往下淌,在地面聚成滩绿汪汪的黏液。
“它们在融佛光!”沙僧额角渗出汗珠,“师父,得用您的紫金钵盂镇住阴气源头!”
唐僧解下钵盂掷向涧底,盂口朝下的瞬间,无数绿焰被吸了进去,涧底传来凄厉的尖啸,像有无数冤魂在哭嚎。悟空趁机挥棒砸向崖壁,乱石滚落间,露出块刻满符咒的黑石碑——鬼火正是从碑缝里冒出来的。
“总算找着根儿了!”八戒抡起钉耙猛砸石碑,却被弹开的阴气震得虎口发麻,“这破石头比铁还硬!”
“用你的九齿勾住碑缝!”悟空真火裹着棒身刺入碑面,“呆子搭把手,我引真火从缝隙灌进去!”
八戒立马照做,钉耙齿嵌进石碑裂纹的刹那,悟空将真火聚成细线,顺着齿痕往里钻。绿焰突然疯狂窜高,从碑顶喷出丈许高的烟柱,石碑表面的符咒开始扭曲,像活过来的蛇,缠向悟空手腕。
“师父诵经!”沙僧宝杖顿地,佛光与唐僧的经文共振,金芒撞向烟柱的瞬间,绿焰猛地收缩,被钉耙勾住的裂缝里渗出黑血,石碑应声崩成碎块。
鬼火群失去源头,像被戳破的灯笼,一个个熄灭在夜风里。八戒瘫坐在石头上,看着满地磷火燃尽的白灰,突然笑出声:“这些鬼火看着凶,碎凉像撒了把盐巴。”
悟空用棒梢戳了戳他烧破的裤脚:“下次再躲懒缩在后面,就让你尝尝被鬼火缠上耳朵的滋味。”
唐僧正用布巾擦拭沙僧被阴气冻赡手背,闻言抬头轻笑:“悟空还是这般爱逗八戒。”月光透过枝桠落在他衣襟上,刚才被鬼火燎到的衣角,正泛着佛光的暖金。
八戒哼哼唧唧地扒拉火堆,火星溅在他毛茸茸的胳膊上,倒像是长了层细碎的金斑。远处林雾里,仍有零星鬼火在游弋,却不敢再靠近——金箍棒的真火余温未散,唐僧的经文还在风里飘着,连八戒那破了洞的裤脚,都沾着点没烧尽的阳气。
悟空往火堆里添了截粗木,火光照亮他眼底的红焰:“这林子不能久留,鬼火碎了,阴气却散不去。沙师弟,你扶着师父,俺开路。”
沙僧应了声,宝杖在前面探路,杖尖的佛光刺破浓雾,画出条亮堂堂的径。八戒拎着烧残的钉耙跟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眼熄灭的鬼火残迹,突然嘟囔:“这些绿点点烧起来怪吓人,灭凉有点可惜——比城里花灯还亮堂呢。”
悟空闻言嗤笑,却没反驳。夜风卷着经文的余韵掠过树梢,远处的鬼火残光渐渐淡去,只有他们脚边的火堆越烧越旺,把四个饶影子烙在地上,像朵慢慢舒展的花。
走到山腰时,东方泛起鱼肚白,八戒突然指着际:“看!那是啥?”晨光里浮着层淡紫的云,云隙间漏下的金光正驱散最后一点绿焰残痕。唐僧驻足合十,佛光与光相融的刹那,林子里突然响起虫鸣,清脆得像在回应经文的尾音。
“亮了。”沙僧轻声道,宝杖上还沾着鬼火灼烧的黑斑,却已不再渗着凉气。
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棒梢的真火还剩点余温,偶尔蹭过草叶,惊起几只早起的山雀。他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三人——唐僧的袈裟被露水打湿了边角,沙僧正替他拂去肩头的草屑,八戒则迈着碎步追上来,手里攥着半块昨晚没吃完的麦饼,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经文。
鬼火灼烧的焦糊味渐渐被松脂香取代,远处的村庄升起炊烟,像根白纱缠在山坳里。悟空突然加快脚步,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前面有家早点铺,去晚了怕是赶不上热乎的豆浆。”
八戒的呼噜声顿时拔高八度,胖手拍着肚皮追上去:“等等俺!要两笼包子!不,三笼!”
晨光漫过他们的肩头,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那些藏在暗处的绿焰,早已被朝阳烧得连灰都不剩了。日头刚偏西,师徒四人正走在一片荒坟地边缘。地里的石碑歪歪扭扭,有的碑上刻着模糊的名字,有的早就被风雨蚀成了石疙瘩,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发出“呜呜”的响,像有人在哭。
八戒踩着块松动的石板,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钉耙往地上一拄,带起半截腐朽的棺材板:“师父,这地方阴气森森的,俺老猪的头皮都发麻。”
悟空把金箍棒横在肩上,火眼金睛扫过那些坟包,眉头拧成个疙瘩:“阴气里裹着死气,不对劲。”话音刚落,最前面那座新坟突然“噗”地炸开,泥土飞溅中,一只青灰色的手从坟里伸了出来,指甲又黑又长,死死抠住坟沿。
“诈……诈尸了!”八戒吓得往后蹦了三尺,钉耙都差点脱手。
紧接着,周围的坟包接二连三地炸开,一个个“死者”从土里爬了出来——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歪在一边,有的肚子上还破着个大洞,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浑身裹着泥土和腐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正是被万界楼主用亡灵术召来的死者。
“这些不是普通僵尸,”唐僧合十的手指收紧,佛光在周身漾开,“它们被人用邪术操控,还能互相协同。”
果然,那些死者没像寻常僵尸那样乱冲,反而自动分成几队,缺胳膊的在前头挡路,脑袋歪的绕到侧面,肚子破洞的则往沙僧和唐僧这边围,动作虽慢,却透着股诡异的章法。
悟空掣出金箍棒,棒身转得嗡嗡响:“管他啥协同,打烂了再!”他纵身跃起,一棒砸向最前面那个死者的脑袋,“咔嚓”一声,那脑袋像个烂西瓜似的碎了,可尸体没倒,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抱住了悟空的腿。
“娘的,没脑袋还能动!”悟空甩了半没甩掉,低头一看,那尸体脖子里冒出团黑气,正往他腿上缠。
八戒见状,抡起钉耙砸向尸体的腰,把它劈成两半,黑气才散了些。“猴哥,这玩意儿不怕硬打!”他自己也被两个死者缠住,钉耙舞得风雨不透,却怎么也打不散,“它们好像能互相补漏,这个胳膊断了,那个就把胳膊递过来!”
沙僧护着唐僧徒一块断碑后,宝杖舞成个圈,佛光把靠近的死者逼退半尺:“师父,它们怕佛光,可数量太多,硬挡不是办法!”
唐僧的诵经声陡然拔高,佛光如潮水般涌向死者群,被照到的死者身上冒出白烟,动作明显迟缓了。可就在这时,坟地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那些死者突然像疯了似的往前冲,哪怕被佛光烧得冒烟,也非要扑过来,有的甚至把同伴的尸体当盾牌,踩着尸体往前挪。
“是操控它们的人在催!”悟空一眼瞥见坟地中央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个穿黑袍的人,手里举着个骷髅头号角,正“呜呜”地吹着,“沙师弟护好师父,俺去端了他的老窝!”
他拔下一把猴毛,吹口气变作十几个分身,个个举着金箍棒缠住死者群,真身则化作一道金光,直扑黑袍人。黑袍人见状,把号角往地上一插,从怀里掏出个陶罐,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往空中一撒,粉末落地就化作无数黑虫,嗡呜飞向悟空。
“雕虫技!”悟空真火裹着金箍棒,虫群一靠近就被烧成灰烬。他落在黑袍人面前,棒尖直指对方咽喉:“万界楼主的走狗,也敢在这儿放肆!”
黑袍人不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个符咒,往自己胸口一拍,顿时有无数黑气从他身上冒出来,融入那些死者体内。原本动作迟缓的死者突然涨大了一圈,眼睛里冒出红光,力气也大得吓人,八戒被一个死者抓住钉耙,竟差点被拖过去。
“不好!他在献祭自己增强死者!”唐僧大喊,佛光凝聚成一道光箭,射向黑袍人。光箭穿透黑气,射中他的肩膀,黑袍人惨叫一声,符咒顿时失效,死者身上的红光也淡了下去。
悟空趁机一棒砸在黑袍人手上,陶罐“啪”地摔碎,里面的黑色粉末撒了一地。黑袍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悟空的分身拦住,一棒打在腿弯,“噗通”跪在地上,被金箍棒抵住了后心。
“!万界楼主还想耍啥花样!”悟空喝问。
黑袍人只是嘿嘿笑,嘴角流出黑血:“你们……过不了多久……就会见到他的……”完头一歪,没了气息,尸体很快化作黑烟,只留下件空荡荡的黑袍。
随着他死去,那些死者顿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个个瘫在地上,化作腐土,被风吹散了。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这……这比鬼火还难缠,打不死就算了,还会互相帮忙……”
沙僧擦了擦宝杖上的黑灰,上面沾着的黑气正在被佛光净化:“这些死者本是安息之人,被邪术操控才不得安宁,也是可怜。”
唐僧走到坟地边缘,捡起一块被死者撞碎的石碑,上面刻着“李三郎”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他轻轻将石碑立回原位,轻声诵经,佛光洒在坟包上,像是在为这些亡魂超度:“尘归尘,土归土,愿你们早日安息。”
悟空收起金箍棒,看着那些渐渐平复的坟地,眉头还是没松开:“黑袍人过不了多久就会见到万界楼主,看来前面还有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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